阿宁“司无岫一剑斩碎了凝聚成型的魔气,回头望向他,“没伤着你吧
没有。“唐宁摇摇头,对他笑了下,“我这边快好了,你再坚持下
“无妨,这些魔气连给我的剑塞牙缝都不够看的,你不用替我担心,安心封印就是。”
司无岫说
于是两人各司其职,感觉自己身后始终有一个可靠的靠背,唐宁彻底放下心来,专心对付封印。
之后的进展就顺利许多,就在唐宁完成封印的一瞬间,无意间运转起的驭灵术捕捉到一阵极其强烈的恶意
这恶意毫无疑问是来自封印中的魔神,唐宁身体猛地一颤,险些摔倒之际,被司无岫眼疾手快扶住了:“阿宁
那个魔神他刚才跟我说话了唐宁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口呼吸,想要摆脱那股恶寒的感觉我感觉他虽然一直被镇压在封印底下,但是始终看着地面上的一切,他对我们了如指掌。
不但如此,刚才那一瞬间,魔神还试图引诱唐宁,用他最不愿面对的事情来威胁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唐宁的弱点就是唐二哥和唐家堡的人,他一直都对原身的亲人有些愧疚心虛,而魔神竟在那一瞬间就掌握了他这个弱点,并以此为要挟,不断攻心。
幸好封印很快就完成了,在完成的那一刻唐宁就与魔神切断了联系。
唐宁有些后怕地猛喘几口气,只是片刻,他后背上的衣服就湿透了
司无岫见他脸色苍白,一时半会儿好像都没缓过劲来,眉头微皱。
然后他索性捏起唐宁的下巴,照着唇用力吻下去。
唔唐宁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本满脑孑还在想有关魔神的事,现在可好,他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只只剩下一件事。
又被司同学给强吻了
而且不只是接吻,他还摸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唐宁憋得满脸通红,尾褪咕11味想要摆脱对方的手,却始终没法脱离,只好又睁开眼忿忿地瞪他。
司无岫见他神色恢复如常,这才松开了他,唇角微勾:“方才我们说到哪里了阿宁可还愿意继续和我说下去”
唐宁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慌张,人也镇定了不少,点点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方才有一瞬间,我听到了魔神的声音
他对你说了什么司无岫看着唐宁的脸色,不等他回答,便推测道,“他想蛊惑你,引你坠入魔道,为他所用
“嗯。“唐宁点头。
看来他对其他人用的也是这一招。“司无岫如有所思,“贾师者,薄海平,乃至屠长老,都是心有所求才会被他迷惑
“但凡是人都有弱点,这魔神很擅长利用人心的弱点。“唐宁经历了一回,对魔神又刷新了认知,下回再碰上的话,他就有经验不会再那么容易被他钻空子了。
封印已成,我们先回去吧。″司无岫道,回去之后再将魔神的情况仔细梳理
“好。”
回去的时候唐宁就不需要再依靠司无岫的轻功水上漂了,妖皇袍是真的好用,唐宁站在水面上,就跟站在平地上没什么区别,施展起轻功来,比司同学还要快
不如阿宁带我飞司无岫在他身后道,“我累了,走不动了。”
唐宁无奈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司无岫袖着手缀他后面,故意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于是他只好放慢度,跟司同学肩并肩,老实地说:“带你也不是不行,我褪桥碌绞焙蜓逝鄢惺懿蛔∥颐橇饺说闹亓俊币豢榈艚锸裁吹
司无岫轻笑着握住唐宁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我只需要这样就好了
唐宁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任由他牵着,一起往妖族族地的方向而去
此时距他们离开昊南城已经过去了一个昼夜,天蒙蒙亮,山里的雾气正是最浓郁的时候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谷乐在禁地岀口处等着他们,“屠长老醒过来了,似乎神智也恢复了清明,趁他还醒着,你们要不要去见见他
唐宁看了司无岫一眼,司无岫道:“麻烦带路。”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要去问有关化形之事的。谷乐领着他们往长老的住处走,“不管长老怎么说,我都已经将事先答应给你们的书册整理好了,回头你们记得带上。这回真的要多谢你们了,否则妖族不光有外患,还有内忧”
谷乐继续念叨,还不等他说完,三人就到了屠长老的住处。
屠长老从魔神的控制中清酲过来,身体就变得无比虛弱,见到唐宁二人来访,挣扎着坐起身,声音苍老道:“多多谢你们
长老不必多礼。“司无岫上前托起老者,“其实我们前来,是想问问有关阿宁化形的事。
“具体的,谷乐已经跟我说了。“屠长老感慨道,“想不到在我活着的时候,还能见到天狐,甚至妖皇的诞生”
拢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化形“唐宁连忙问道,要是耳朵尾巴一直收不回去,岂不是一直都很不方便
屠长老却缓慢地摇了摇头:“老朽也是第一次见到天狐,恐怕寻常妖族的化形法子都不适用于你,
“那我要怎么办“唐宁有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