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省城弄来的衣服?”
“是啊,正好有熟悉的人,跟你们单位一样,大过年也清一批货,回笼回笼资金,不过你们单位清的是次品,我们这可是正品。”
陈朝阳现在也像董晓丹,措辞开口就来。
“趁现在没什么人,给我们看看,有没有好一点的花色,给我孩子挑一套。”
“我要多拿几套,给我姐姐和弟弟的孩子也各带一套。”
有便宜的时候不买,回头买贵的啊?
“好,你们尽管挑,不急,慢慢挑,我全部拿出来。”
董晓丹把剩下的两个编织袋全部打开了。
现在人少,也不会像上午那么乱哄哄,可以尽情挑。
“咦,你这底下还有很多尼龙袜。”
一个在外面散步的员工也跟着一起挑,看到尼龙袜惊叫了起来。
“是的。”
这尼龙袜董晓丹之所以没拿出来,因为昨天理货的时候,她没确定价格,今早路过镇上的百货大楼的时候,还特意去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还真把董晓丹吓了一跳。
自己这里,这大人的一套棉毛衫棉毛裤只要十几元,小孩的一套只要八元。而尼龙袜却要两三块一双。
难怪以前村里好多男的冬天都不穿袜子,这价格可不菲啊!
所以董晓丹压根就没打算卖,要不回头带回省城卖。
“你这袜子多少钱一双?”
那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双女式袜子问。
这花纹好看,要是不贵的话买回家拍拍老婆马屁,她一定很高兴。
“我记不得了,好像。。。”
董晓丹在斟酌,究竟卖多少好呢。
这两三块钱的东西,可不能大手大脚,不然哪有利润啊。
但说多了,人家又不买,说少了,又要亏,真难把握。
“那天我老婆给孩子买了一双两块五,给我买了一双两块八。”
一位门卫探过头来插了一句。
“那你给两块吧。”
不管了,即使亏也亏不了多少。
“都是两块?不管男女?不管大人还是孩子的?”
“都是两块。”
哪管得了许多。这会儿还去做核算?
不过小孩的不费料,或许可以少点,大人的或许可以高一点。
但估计这袜子贵是贵在针织工艺上,用料能要多少?
“哎,我家就是已经买了过年的袜子了,不然我也要买几双。”
那位买过袜子的门卫叹息,“我那双袜子可是买了两块八啊,买两双差不多就省出一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