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秀娥并肩的王大妈啧啧几声,劝道:“秀娥,算了,你也别为难苏主任,毕竟我们谁都想不到,何花的心思居然那么深。看来她离婚后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咱们以后都得擦亮眼睛,好好盯着她,谨防她趁我们不注意,又搞什么幺蛾子……”
李婶插嘴说:“干脆把何家人从咱们院子里赶出去算了!”
另一名大妈:“那可不容易!何寡妇是啥人,你们还不清楚吗?她要是真无赖起来,咱们可拿她没办法!”
跟狗子他们一起走在最后面的顾海,斜眼看了看前面成双成对的其他人,又看了眼跟夏英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毫无危机感的苏云,他顿时心里不平衡,大步朝苏云走过去。
苏云正声讨着何花的流氓行为,就见夏英对她眨了眨眼睛。
她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了欲言又止的顾海。
顾海眼底带着些委屈,小声对她说:“小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但不能让别人听到。”
夏英也是有眼力见,甩给苏云一个调侃的眼神后,立马转身就去了前面。
等跟其他人隔了一段距离后,顾海才用后怕的语气对苏云说:“小云,其实我差点也被何花看光了。”
苏云:“!!!”
她一脸惊恐:“真的?”
然后是气愤:“可恶!这个何花是疯了吗?没事专门跑去男厕所看人撒尿,她脑子是不是有病?我看李婶她们说得对,就该把何花赶出去,让她自生自灭才好!”
看见苏云如此生气,顾海就安心了。
何花今天就是冲他来的,虽说这事阴差阳错,最后没牵扯到他,但他见小云傻乎乎的,连对象被人觊觎了也没现,实在让他难受!
于是他犯了坏心眼,故意吓唬苏云。
果然,他家小云是在乎他的!
顾海心里喜滋滋,表面苦兮兮:“小云,你先消消气,我说的是差点。当时我前脚刚进去,她后脚就跟进来,我连腰带都来不及解,高大爷就嚎起来,把何花吓跑了。”
苏云根本不听顾海解释,她上次就觉得何花鬼鬼祟祟,十分可疑,总是偷窥她家,现在想想,只要每次顾海一来,何花就会盯着他,总想找机会凑过来。
再加上何花从小就跟苏云不对付,总爱跟苏云抢东西,苏云有足够的理由能证明,何花今晚的目标就是顾海!
指不定她盯上顾海多久了!
一想到顾海被何花暗中觊觎,苏云就很生气。
她忍不住摩拳擦掌,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把何花赶出四合院,不能再让她继续作妖。
毕竟何花连蒋光宗那种货色都能当个宝,且还敢当着别人的面耍手段,万一何花再设计一次捉奸在床,或者别的什么,在这个年代,顾海就算长了八百张嘴也说不清!
这样想着,苏云脑子里瞬间就有了一个计划。
当晚,苏云把承诺给狗子他们的电风扇和物资,都隔空投放到了小洋楼里。
苏文兵连夜从公安局后勤处借了卡车,跟狗子一起去取货,打开小洋楼后,两人被眼前堆积如山的大米白面惊呆了!
那瞬间,他们齐齐想到苏云那句话:要干就干票大的!
两人没有迟疑,转头就叫了人手,把东西搬上车,连夜去了外地。
天亮后,四合院里热闹起来。
何家那两扇已经倒塌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用桌子凳子等等挡着,何寡妇一家三口明显都在屋里。
张干事很早就带人过来了,当着四合院众人的面,把街道办对何寡妇母女的惩罚念了:“何花作为咱们街道第一位女流氓,上面说了,要严惩不贷!但考虑到何花举报蒋正义有功,现对何花的处罚如下:从今天起,往后一年之内,由何花负责清扫咱们这片区域的大街,以及所有公共厕所。每个周末,何花都要去街道办接受再教育,忏悔自己的罪行。”
“杨金花作为从犯,从今天起,协助何花干活,并且每个周末,跟何花一起接受街道办再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