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义笑道:“二哥,你说这乱世之中,普通人的人命贱得还不如根野草,咱活着图什么,不就是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就是图个快活吗?
咱给日本人做事,背着汉奸的骂名。
要是还不抓紧享受享受,那不是二傻子蠢驴蛋吗?”
哈哈哈——
“老三,你看得开呀!我不如你,我不如你!”
黄永义跟着笑,笑了片刻,话锋一转,声音稍微压低了些:“二哥,你呢?你将来是怎么打算的?”
周路云一脸诧异:“啥意思?”
“不管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是抗日救国做英雄,这总得有个打算吧?”
黄永义说道。
“嘘——”
周路云连忙示意道:“我说老三,你不要命了,还是喝糊涂了,这话能乱说吗?”
黄永义站起身,走到门前,四下望了望,确定没人,将门彻底关上,重新走回座位说道:“二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又是结拜兄弟,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
你别看我娶了三个老婆,又有一堆孩子,其实这都是表象!”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路云问。
“弟弟我一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呐!”
黄永义语出惊人。
周路云的眉头紧促着:“老三,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醉!”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比什么时候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二哥,你就别装了,我能看得出来,你在皇协军干的并不痛快,顶着汉奸的帽子,日本人怀疑,乡亲们背后痛骂。
要我说,咱就这么一直干汉奸干下去,总不是个头,万一这战争结束了,到时候咱们怎么办?
总得早早的为将来做个打算!”
“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路云问道,声音越严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