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难受,这里堵得慌。”
马玲儿左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右手则是紧紧攥着张凡的手掌,神色黯淡的说道。
“我去询问过老祖宗,她老人家精通占卜卦术,说你是真的死了。”
“我很难过,也很绝望,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你。”
“不过现在好了,你终于活了过来,你又能继续陪着我了。”
马玲儿声音哽咽的说道。
话语中充斥着浓郁的难过跟心酸,仿佛要把这一年的思念之情,全都诉说给张凡听。
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吧,喜欢的人,阴阳相隔,永不相见。
思念就如同一条缠绕在内心的毒蛇,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勒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活下来的人。
马玲儿声音颤抖又有点哽咽的为张凡诉说着一年中生的事情。
她曾经在茅山香烛店的门口驻足了很久很久,也曾去过富贵华庭,张凡所待过的房间。
去了很多很多张凡曾经去过的地方。
吃他喜欢吃的东西,去看他喜欢看的风景。
试着跟他认识的人做朋友。
张凡的死,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最大的悲伤。
如今张凡能成功活下来,她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马玲儿讲述到最后,泪水早已将她的双眼模糊,甚至说起话来都有点大舌头,言谈吐止很不清晰。
张凡低头一看,却现她已经不知何时喝醉。
显然刚刚猛灌的那几杯白酒,她完全就是在硬撑着,此刻酒劲上来后,她也就自然而然的醉了。
喝醉酒的马玲儿脸蛋红彤彤,透着一抹醉熏的娇媚感。
张凡见此一幕,长叹一声,温柔的为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把她慢慢放在了床上。
不经意间一瞥,张凡忽然现,马玲儿的头竟然有很多都变成了灰白色。
这些灰白色的丝,被黑遮掩在深处,如果不仔细观察,外人很难现。
马玲儿今年才多大?年纪轻轻怎么会有了这么多白头?
见状,张凡呼吸稍许急促,心中升起了莫名的心酸。
想必在自己死去的一年里,马玲儿一定是伤心欲绝,要不然也不会愁出了这满头白。
没想到自己在马玲儿的心里,份量竟然这么沉重。
可这种喜欢,不应该是来自恐惧小丑的诅咒吗?
按理来说,那时候在临死前,马玲儿已经失去了有关他的一切记忆。
虽然在自己死后,她们遗失的记忆再次复苏。
可是复苏的记忆,应该是不会继续喜欢自己才对。
难不成马玲儿她们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或许,就是这样。
她们应该是真正的爱上了自己,要不然也就不会为自己付出那么多。
想到这里,张凡心里既心疼,又感动。
马玲儿躺在床上,已经睡了过去。
她轻盈的呼吸,显得富有节奏,一张红色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透着诱惑的吸引力,让人见了恨不得亲上几口。
张凡把被子从旁边拉了过去,给马玲儿轻轻盖好,随后又为她整理了一番凌乱的丝。
做完这些,张凡慢慢的站起身,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白酒。
他把刚才那瓶喝了半瓶的白酒打开,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喝完。
辛辣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让他很不适应,甚至直接咳嗽起来。
只是。。。。。。
在喝完这一杯酒后,张凡的眉头却是突兀紧皱,一脸诧异的看向了手中的酒杯,面露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