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内心升起一股淡淡的成就感,坐在床畔并未离开。
那名被他安抚的青年和肚子里的宝宝一样,都睡着了。
室内灯光昏暗,雪莱俯身,克制地碰了下青年微翘的唇珠,一触即离。
情不自禁做了这些的男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然后倒回自己的床上,蒙头睡觉。
但是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凡之夜,凌晨三点的时候,窗外下起了雨,并且还刮风打雷。
平民区之所以会被划分为平民居住地,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气候环境比较恶劣,不仅冷热鲜明,更是四季都有暴雨。
闻秋醒在响雷中惊醒,然后现床边坐在一个身影,不是沙雕陛下又是谁。
“怎么下雨了”
青年嘟囔了句。
“似曾相识的夜晚。”
对方却问非所答。
“额”
地球人t不到他在说什么“我没事,不怕打雷,你回去睡吧。”
然而对方未曾动弹。
“你不会是怕吧”
闻秋醒觉得自己的脑洞有点大。
果然,雪莱用漂亮的眼睛瞪他,比刻意冷漠的样子好看一百倍。
“哈哈哈,那随你。”
闻秋醒拉上被子继续睡。
只是刚闭上眼,就觉得肚子不得行,想上洗手间“不行,我肚子疼呢,我要去洗手间。”
他一个人麻溜地下了床就去了。
雪莱看了眼空荡荡的病房,没有跟上去的念头,接着一个响雷打下来,他便起身去找闻秋秋。
闻秋秋粗糙惯了,上洗手间不关门“小老弟,你怎么回事儿来闻味儿么”
雪莱“”
雪莱站在门口不动弹。
坐在马桶上的闻秋秋还是觉得不得行,他感觉他不是想上洗手间,而是想上手术台。
“我去”
临产青年顶着一张疼得龇牙咧嘴的脸,赶紧两股战战地挣扎起来“封廷,崽要生了,你快去叫医生。”
猝不及防被叫到本名的男人“”
天了噜,对方要生了被识破了。
沉浸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中,呆愣数秒。
一分钟之后,医生护士收到消息,争分夺秒地往这边赶。
在十分之内,就把闻秋醒送进了产房。
接着打止痛针,局部麻醉,一切进行得有条有序。
“”
闻秋醒整个人都懵了圈,因为肚子不疼,没有感觉。
直到看见旁边那只穿着无菌服的菜狗,用担心又故作不在乎的眼神看着他,他计上心来轻轻嘶了声。
但是这一嘶不得了,不仅把沙雕陛下吓得握住他的手,还把医生吓得手术刀抖了抖,想着是不是麻醉还没起效
对上医生惊恐的眼神,地球人礼貌不失尴尬地笑了笑“不疼。”
然而该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了,陪产的男人脸色苍白,看起来比手术台上的青年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