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依旧懒懒笑着,眼底散发邪魅的狠厉,逐渐确定眼前俩是谁:
“原来是你俩,还没走啊?”
“穿成这模样是在洞外妖精打架过?”
是了。
谢梅梅衣裳感觉被撕成碎片。
而谢父则是穿着仅有得花裤衩。
他俩被雷劈得活像抹黑涂料的非洲难民,唯独俩眼珠是白的,透露出浓浓恐惧。
看到他俩这副模样。
温聿白都快笑死了。
却还是要保持镇定自若。
“你……”
谢梅梅显然被气得不清。
搭配她那潮流爆炸头,温聿白更想笑了。
奈何忍得很辛苦。
谢父眼瞅着谢梅梅,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哪是他老婆,这简直就哪里冒出来的野人吧?
谢梅梅气极,抬手拧着他耳朵。
感受到这熟悉动作,谢父才确定眼前就是野蛮老婆。
“怕我?老娘都没骂你快光腚变成猴子在树林穿梭,你倒是害怕我来啦?”
“瞧你那光不溜秋的卤蛋头……”
听着声音,谢父更加确定。
猛地连连应声。
谢父被松开,困惑连连。
啥光腚?
啥变成猴在树林荡来荡去?
啥光头?
啥变成卤蛋在树林里吸引狼啃?
想着。
他埋头瞅着全身光溜溜,只剩粉裤衩支撑着尊严……
“啊啊啊啊!”
然后心惊胆战摸了摸引以为傲的秀发……
“啊啊啊啊!”
随着谢父发出尖锐爆鸣声,温聿白默默捂住耳朵。
谢梅梅则被吼得耳朵疼。
没来得及细想,就急忙拉起谢梅梅就疯狂朝树林深处逃跑。
看背影倒是跟野猴差不多。
温聿白想把他俩赶走,就是怕爱徒看到长针眼或谢老看到情绪都糟糕起来。
昨晚爱徒说要给她妈送道惊雷,实属没想到会是这种惊雷。
实在惊喜。
他美滋滋转身进洞里。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