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更不敢教育熊猫崽。
眼睁睁看着熊猫崽抱着贺爷亲。
贺景年感觉丹田有股炙热得暖流,越来越汹涌,就连腿麻意越来越重。
贺景年愣住了。
那亲亲仿佛就是传输神法地方。
贺景年激动极了。
却不敢松手。
熊猫崽崽嘴唇旁有绿光,在慢慢传输进贺锅锅身体里。
【好啦!嘻嘻。】
【贺锅锅身体会越来越健康哒!】熊猫崽崽光是想想都兴奋。
贺景年轻咳,把她抱到凳子上。
耳尖晕染着粉。
想想那触感,贺景年心窝就乱糟糟的。
贺爷爷拄着拐棍,哼着歌慢慢坐下。
看起来心情非常好。
熊猫崽崽晃悠着脚,姥爷夹菜,她都来者不拒。
摸着圆滚滚肚皮,留恋的嗦嗦手指。
接着,就疯狂添菜。
贺景年碗里都是肉肉,堆积成堡垒。
贺爷爷更不差。
她简直就是整饭桌最忙碌的。
木木在脚边啥都吃,熊猫崽崽给它啥都吃,包括牛肉。
看着路过的厨娘,熊猫崽崽热情地展示自己空饭碗:
“姨姨做的饭饭好好吃呀!”
“窝都吃干净了哦!”
说完,舔舐着唇,眼睛亮晶晶的。
这小模样格外讨喜。
在贺家没被夸赞过的厨娘,顿时就暖极了。
这让她再次坚定了在贺家得信念!
贺爷爷就喜欢小姑娘的性格,乐不可言。
贺景年没说话,默默吃着如山高得菜。
奈何他越吃越多……
更多的是,掩饰喜悦和激动。
他刚刚尝试着抬腿,结果成功了。
激动,不言而喻。
贺景年像是突然想到祈福庙,薄唇轻启:
“爷爷,今年还准备祈福吗?”
贺景年从来都不曾在吃饭时说话。
今日却破格,贺爷爷惊疑定是他觉啥,多留了心眼。
“怎么啦?”
贺景年冷硬地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