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小徒弟美照没多少。
没想到,很尴尬。
温聿白想着,既然老6能如此看重他,自然要信守承诺,不能失望。
就在他尝试着要不要现拍给老6,看到鸡崽咂吧着嘴,睡得香甜。
突地。
灵光咋现。
温聿白把表情包迅转达进他界面。
一张接着一张。
6星泽微惊。
要照片没有?各式各样的表情包信手拈来?
想了想,妹妹真可爱。
皆能惊艳全场!
过后。
咔嚓咔嚓响,差点把睡得香喷喷鸡崽给吵醒。
鸡崽睡得迷迷糊糊,抱着地窑鸡,下意识啃了起来,无疑是咀嚼着。
香嫩软滑的鸡没啃到,终究扑了空。
惊得鸡崽瞬间鲤鱼打挺般,睡眼惺忪极了。
手指残留着地窑鸡味道,放在嘴里嗦了嗦,无措道:
“咦?谁偷了窝哒钵钵鸡?”
此刻。
温聿白津津有味举着摄像机拍照。
情到深处啃着鸡肉继续拍……
鸡崽被闪光灯刺了眼,瞬间清醒。
手脚并用地爬着,试图用浑圆如莲藕般短胳膊够到地窖鸡。
那鸡被谁吃的鸡架显露,看起来没多少肉,只剩骨头。
旁边得傻狗嘴里含着鸡脖啃。
“师傅傅!”
鸡崽眼眶都泛起红。
“你怎么能吃勾勾鸡?”
鸡崽撅起小嘴,嗦着地窑鸡残留地油渍。
温聿白哽住。
看着徒弟眼圈渐渐泛红,给宝贝疙瘩似的,睁眼说瞎话:
“没有啊,它跑我嘴里的!”
鸡崽委屈的嘴唇抖,却没继续争辩,仿佛真信了话。
环着胸就要撅屁股跺脚。
温聿白没办法,只得答应给她买煮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