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暖耸了耸肩,转身潇洒离开,“这里终于开始让我提起一点兴趣了。”
……
下午第一节课,是一场小测试。
赤羽业自然也来上课了。
看到夜暖居然就坐在自己右边,他玩味地挑了下眉。
“真巧。”
“不巧,我故意选在这里的。”
这倒是让赤羽业吃了一惊。
但夜暖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好奇心也渐渐淡了下去。
在杀老师把试卷下去后,测试正式开始。
“咣。”
“咣。”
“咣。”
一种像果冻反弹出的声音在教室响起,持续了很久。
夜暖放下笔,无奈的目光抬向教室前方。
杀老师正在面壁用触手顶端的拳头撞墙,看起来很受打击。
这情况像极了一周前夜暖刚砍掉它触手的时候。
当时的课堂上也是,杀老师一直心不在焉的,讲课的度都慢了很多,下课后就阴暗地躲在角落画圈圈。
搞得夜暖最后自掏腰包给它钱买一周的雪糕才消停。
至少这次肯定不是自己负责安慰心灵受伤的杀老师了。
想到这里,她松了口气。
前面的杀老师刚被受不了噪音的学生批评一顿不再撞墙,赤羽业那边又吵了起来。
还是搞事三人组先挑的事,一个劲地以“把杀老师弄生气”
为借口挑衅赤羽业,但被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差点被杀的话当然生气。我和某个还没出手就被拦下还吓破胆的人可不一样。”
赤羽业充耳不闻寺坂龙马的跳脚,笑着转回头,正好与夜暖的视线相撞。
“你最好把冰淇淋还回去。”
她淡淡道。
赤羽业眯眼笑着,同时把一直藏在桌下的手举起来,露出手中粉色的意大利冰淇淋。
妈的,那可是杀老师拿她的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