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牺牲一切,围堵邪神,封印邪神。”
“这般功绩,本该弘扬九海八山,引来世人的敬仰。”
“但您无名无姓,若不是来到欲界,我甚至不知道远古宙时期,还有您这样的人族冠位……”
“罢了。”
慈悲老祖回忆此间种种,慨叹万端:
“我要是看中功名利禄,看中世人的仰慕崇拜,怎能证得慈悲救世之道?”
“这是我最后一缕残念,风逝之后,诸天再无痕迹。”
“我目前担心的,不是人族的未来,而是诸天万族的未来啊。”
“邪神的阴毒与强大,有目共睹。”
“你身边的那尊灾神……哎,看不透,看不透啊……”
“前辈,万般皆有命。”
“若不信命运,逆伐改命也是一种选择。”
夜寒君沉稳说着,俨然是后辈与长辈之间的沟通交流。
慈悲老祖一怔,无声地叹了一声,唏嘘道:
“也罢,也许是我过于的悲悯天地,小觑了众生的顽强。”
“如那野草,根本不深,叶也不美,偏偏吸露饮雨,一次次复燃生机。”
“或许就像灾神所说,只要淌过劫难,迎来的便是新世与新生。”
“而这样的循环,冥古、太古、远古、近古、新生……也许时时刻刻都在上演,不过是轮回的一部分,又怎是神灵或者冠位擅自就能改变的……”
慈悲老祖的虚影——越来越黯淡。
临近最后,祂连身影都看不清,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传音,单向传入夜寒君的耳中:
“人族小友,愿你秉承本心,砥砺向前。”
“我已是风中残烛,无物可赠,无念可托。”
“不过,我培育出来的封神之胎「吞恶花祖」,远古宙时期陨落在欲界。”
“祂是药中之神,独有的吞恶性能,严重克制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