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沉稳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要沉稳,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求生的信念。”
“该狂妄的时候,他又不加掩饰,譬如刚才,一边接受挑战,一边提出条件,颇有几分神采飞扬的样子。”
“对于沧海阁来说,这究竟是好是坏呢?”
江永年皱起的眉头从未放下,“他的存在,在普通学生的眼里像是遥不可及的山峰。”
“但是对于职权卓越、眷灵强悍的学生来说,你不觉得膈应吗?永远有个同年龄段的人,端着导师的身份,他们的骄傲,他们的成就,在他的面前不值一提。”
“能追赶的,自然会追赶。”
童煊摇头道
“追赶不了的,安心走好自己的路,这也没什么。”
“怕就怕,没有能力还要硬上,不撞个头破血流,怕是不好收场……”
“哎……”
江永年长吁一口气,似要吐尽胸中的忧虑。
他扫了眼乱作一团的观众席位,清了清喉咙,以特殊的符箓声传十里道
“从今天起,沧海阁新晋一位正式导师,尊称寒师。”
“稍后院方会和他确认他想执教的内容,并在这个基础上决定授课的形式。”
“相关详情,诸位同学可以关注公告栏,那里可以获取学院的第一手情报消息。”
“至此,新生大赛落下帷幕,请诸位同学分批次退场,以免眷灵之间引起摩擦……”
……
热闹,终究会散场。
不断有人起身离座,然后骑乘飞行眷灵离开。
当然,更多的终究是四蹄踏地的走兽。
登时之间,偌大会场整整六个出入口,到处是野兽咆哮的声音响彻不断。
“说吧,你想成为什么类型的导师?”
江永年和一帮老者,再一次靠近,一半无奈,一半唏嘘地问道。
按照条例,沧海阁的导师拥有自由授课的权利,但不能随心所欲,想讲什么就讲什么。
一般都是术业有专攻,每个人框定自己擅长的方向。
最核心的当然是「战斗」。
但从理论到实践,从兵器到护具,从职权到眷灵……这个概念太笼统,往往需要更进一步划分。
除此以外的选项,那也是数不尽数。
譬如屠隆执教的方向就是「锻造」。
在这个领域,他自己会细分出“理论知识”
和“实践摸索”
。
有兴趣的学员选修课程后,他就会定期开课。
其他领域,「药材辨认与采集」「眷灵技能的开」「眷灵的繁衍与孵化」「异族语言学」「神奇道具」「古代眷灵的现与研究」「古代建筑与古代遗迹」「博弈心理学」「陷阱的准备与制作」「内调外养」「装死的艺术」「毛护理」「钓鱼三千讲」「母蛙的产后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