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夜寒君接住抛过来的金属令牌,回望屠隆。
还想和他打个招呼再离去,略表一番礼貌。
没想到这位为器痴狂的老者,已经把眼珠子贴在蓝金上面,痴迷而又深情。
夜寒君顿时打消这层想法,在司空威和丹穆尔的陪同下,参观可供使用的锻造室。
“你可真是……令人吃惊啊!”
没有屠隆在身边,司空威压力大减。
他用复杂的眼神,凝视着夜寒君漆黑的双眼,呢喃自语道
“看似是辅助屠师锻造蓝金……”
“但你给我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丹穆尔咂着舌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附议道
“是啊,屠师毕生都在研究锻造,你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造诣,真是令人费解……”
“书读得比较多,懂得自然也就多一些……”
“算了吧,那教学指标又是怎么回事?”
司空威马上打断道
“听说死了好多人,有院方领导为此动怒。”
“足足有二十五位资深导师,被派出去狩猎那些常年舔刀子的邪恶佣兵。”
“而你作为当事人,居然活蹦乱跳、毫无损,连带着你看护的学生,也都一个个生龙活虎。”
“你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挽救了接近十人的性命。”
“这样的成果,你总不能归咎到运气的头上吧?没点真本事,我是万万不相信的。”
夜寒君笑了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推,好奇问道
“这些事情,你们都是从哪听说的?”
司空威叹道“最近学院周边并不太平,牛头马面什么丑角都有。”
“只是这四鬼佣兵团,算是最肆无忌惮的一伙,在两位正式导师的看护下,竟然还准备将试炼的人员全部杀光。”
“如此凶残的行径,再不好好震慑一下,沧海阁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就因为这样,这事闹得挺大的,教职工这个圈子里,或多或少都有听闻。”
夜寒君若有所思。
还未开口,司空威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