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接过酒瓶,给宋伯书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杨东同志,我敬你一杯。”
“你来晋西省工作,在龙城市做纪委书记,一个东北人千里迢迢过来,很是不易。”
“又这么年轻,更让我感慨,你年纪跟我儿子差不多。”
“可惜我家那小子没你这么有本事,到现在就是个正科级。”
“唯一跟你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在龙城市工作了。”
“咱们今天为青春举杯!”
宋伯书端起酒杯给杨东敬酒。
敬酒可以,但是说这几句话,属实不必。
然而领导说了,那就不是废话。
每一句话都是有意义的。
“哦?宋公子在龙城市工作?叫什么?在哪个部门?”
该配合的演出总不能视而不见。
杨东适度吃惊,开口问道。
宋轩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可得学呢。
聊天处处皆学问。
“宋士秋,在市委办公厅,就是个正科级的小秘书,没啥展。”
“不提也罢,来,干杯。”
宋伯书似乎很嫌弃这个儿子,提了两句就摆手,然后喝酒。
他喝半口,杨东就得喝半杯。
他喝一口,杨东就得喝一杯。
杨东最后喝了一杯,因为宋伯书喝了一大口。
按照官场和酒桌习俗,这是给足了杨东面子。
当然,杨东不太需要这个面子。
“宋公子能在两办工作,本身就是能力的体现了,而且还年轻,路还远,宋书记不必担心。”
杨东放下酒杯,朝着宋伯书开口说道,这话像是安抚。
“那我侄子呢?”
突然,宋伯书放下酒杯,脸色沉重地问。
他问的很突然,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