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也造就了不同性格。”
“比如江南水乡养人,人生的白白净净,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再比如杨东同志,你是东北人,东北人长的高大魁梧,做事干脆,一点都不犹豫。”
宋伯书接过话茬,笑呵呵地开口举例子。
这话就另有所指了。
做事干脆,一点都不犹豫,听起来没毛病,实际上就暗示上午双规之事。
杨东笑着点了点头道:“东北人直肠子,不喜欢藏着掖着,不做不痛快。”
“是啊,不做不痛快。”
“可往往做多了,别人会不痛快。”
宋伯书先点头肯定,然后又意有所指。
“宋书记,这是我秘书宋轩,跟您同姓,估计五百年前也是本家。”
“这是我司机龙阳大哥。”
杨东不接话茬,而是指了指旁边还站着的两人介绍道。
“都是好同志,快,别拘谨,坐吧。”
宋伯书见此立马挥手示意两人落座。
“谢谢宋书记。”
龙阳笑着点头示意,然后坐在一旁。
“杨东同志,这是我秘书时洪功,以后你们多联系,年纪都差不多。”
宋伯书此刻也介绍他的秘书给杨东认识。
“你好,时主任。”
杨东也注意到了宋伯书身旁的这个年轻秘书,估计四十岁都没有。
而且姓时,比较少见。
“二位领导面前,我可不敢称主任,叫我小时就行。”
时洪功摆了摆手,然后笑着打招呼。
他今年已经38岁了,杨东才34岁。
但杨东级别摆在这里,叫他小时也没问题。
“客气了,时主任。”
杨东不跟他掰扯这个,一句话直接揭过。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