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简单啊。”
亚多雷感觉是老爷刚刚没听清楚,于是他直接好心地给老爷分析一下:“这边主要事情疑点和可能存在的证据都在洛基人那边,隔着一条河我们想调查都没法调查,他们又咬死不让这边的人过去玷污他们的土地。如果是夜乡人干的,没有证据这边的人咬死不可能道歉,如果不是夜乡人干的,我们不调查也没得说法告诉洛基人,死局啊!”
“不是啊,直接让夜乡人道歉就行了。”
沙丘随便伸手指了指那边的夜乡村民,然后又划到对面的洛基村民那。
那姿态颇像是什么要点都没搞懂但是依旧不吝啬于指手画脚且装模做样的单位领导。
亚多雷也很像是说来说去之后被完全不懂行的领导指点懵了的技术人员,愣在了原地。
涅罗斯塔干咳两声道:“沙丘先生说得对,对于我们来说谁对谁错不重要,过桥才是要紧事,只要夜乡人道歉我们就能过桥,这就够了。”
“啊?这不是不讲道理吗?”
亚多雷讶异。
“你这话说得我都快忘了前几章伱的人设还是个流窜的老骗子。”
这个“章”
是万亦内部的一种归纳短期记忆的单位,和突破次元壁什么的并无关系,不要联想。
亚多雷有些尴尬。
涅罗斯塔则是有些惊讶,一起走了这么几天了,他才知道原来亚多雷是个骗子。毕竟亚多雷在沙丘面前一口一个“老爷”
可纯良了,办事还十分利索,活像个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管家。
“不错,这说明你成功被他的表演骗了。”
沙丘笑着对涅罗斯塔说道。
亚多雷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骗人。
当然他确实是个骗子,也确实是在表演。
“我觉得老爷您说得对。”
一下子脑子转不过来,亚多雷选择顺从。
至于怎么让夜乡人服软吃下这个暗亏呢?
沙丘让亚多雷把这边骂累了的夜乡村民都聚集了起来。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
“是啊,我们很忙的,还要种地呢。”
“你们不是一直跟对岸骂得很起劲吗?”
沙丘吐槽道。
“总之有话快说,先说好,你们想过桥的话我们也没办法,跟那群不讲道理的野蛮人说去。”
一个夜乡村民有些疲惫和不耐烦地说道。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