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谱:“作为第一个对他刀刃相向的你居然还笑得出口。”
光谱:“我只是把刀,遵从色谱的旨意而已。不过现在我反正是不想再得罪万亦大人了。”
黄谱:“有这么吓人吗?”
光谱嘿嘿一笑:“你真觉得他麻烦的地方只有数不尽杀不完的分身吗?”
黄谱:“我觉得光这个就已经够恐怖的了,如果他想,掀起整个破碎世界的灾难只是时间问题。但是终究还没到那种地步……”
色谱却是反应了过来:“你是说那条‘疯狗’吗?”
黄谱:“那条‘疯狗’,呃……确实,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他养着的。”
想起自己被那条狗调戏的狼狈样子,黄谱原本的轻松也不再了。
光谱反倒是一副看透了真相般的老神老在:“那条狗只是一个苗头。追溯到最初,我最早对他刀刃相向的时候,他意识到单凭他本人和当时的分身拿不下我时,很果断地做了某个决定。”
“那个瞬间,我整个人毛骨悚然。正好色谱让我见好就收,我也就顺水推舟溜了,继续下去的话,咱们大概在那个时候就要爆金币了。”
色谱:“这件事你之前没说啊。”
光谱:“这样吗?大概是我忘了吧。”
黄谱:“你多少有点过分了。”
光谱:“我已经想通了!现在是站在万亦大人那边的!你们这些谱家人奉劝早点收起小心思,早点归顺万亦大人吧!”
黄谱:“少癫。”
色谱:“我感觉她不一定是在开玩笑。”
黄谱:“真的吗!?”
人格化身之间可以脑内交流,但是对于真正的内心深处所想可无法互相窥视,这也便是色谱和万亦的又一个差异。
所以光谱没准是真心的!
黄谱细思极恐!
光谱:“我和万亦大人可是献过级的交情!”
语气听起来还很自豪。
黄谱:“一口一个‘大人’叫得真亲切啊,你在我脑子里癫,我却还要在外面风餐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