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坐着林暖暖的轿车离开。
刚上车。
后座车门打开。
傅时筵坐了进来。
林暖暖回头看着他,“傅总是上错车了?”
“没有。”
“所以你不在宴会厅给白芷砸场子,来我车上做什么?”
“道歉。”
“道什么歉?”
“今天让你和沈小姐受委屈了。”
傅时筵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沈非晚,明明还笑了一下。
哪里像内疚的人。
“你还知道我们受委屈了!”
林暖暖说起来就气。
哪怕刚刚却是很爽。
但要是傅时筵不来,他们就真的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是我处理不当,就没想到白芷会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早知道我该以我的名义写邀请函,亦或者提前给白芷说一声。”
傅时筵听上去有些自责。
“呵。”
林暖暖冷哼。
她这么一个不耍心眼的人,都觉得傅时筵心眼子坏透了。
“你不用自己的名义怕是担心晚晚看到是你的邀请不来参加吧?至于为什么不早点告诉白芷,我猜想你怕白芷从中搞破坏。”
林暖暖一针见血地说道。
傅时筵笑出了声。
就好像是承认了,半点没有被人揭穿的尴尬。
“又坏,脸皮又厚。”
林暖暖评价。
“现在你们去哪里?”
傅时筵不和林暖暖争执,转移话题问道。
“你管我们。”
“我请你们吃饭吧。”
“嗯?”
林暖暖皱眉。
“想吃什么,我让明祺订餐。”
傅时筵问她们。
“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