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边骑着马,边和刘峻聊,“他是个暴脾气。”
“就因为他是暴脾气,才想逗他玩。”
刘峻脸上的笑容跟岭南的阳光一样明媚,但是眼底却一片促狭。“英叔怎么会派楚二来,应该派楚大来的。”
沈淼倒是能猜到,“英叔派楚二来岭南,是为了好好磨炼他的脾气。”
“三水,你对十殿下了解多少?”
刘峻倏然问道。
沈淼摇了摇头说:“并不了解,不过从十殿下弄出马镫。“说到这里,沈淼特意踩了踩马镫,“还有活字印刷术和纸,就能看出来十殿下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十殿下才六岁,是不是早了点?”
刘峻一直觉得十皇子太小,还没有定性,皇上就决定让他继承大统,是不是轻率了点。
沈淼明白刘峻的意思:“你可不要因为十殿下才六岁,就小看他。别的不说,就说前段时间抵达的大夫们,他们跟我们一样四处查看岭南的情况,你就明白十殿下不是一般的小孩子。”
“这些大夫不是为了我们来岭南的吗?”
“一方面是为了我们,另一方面是为了收集岭南这边的疑难杂症的情况。”
沈淼拿着马鞭指了指远处的高山,“主要是为了了解瘴气,并且想办法解决它们。”
“岭南的瘴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前段时间,刘峻就感受到瘴气的可怕。如果不是有大夫跟着,只怕他现在还病着。
“从这点,你就能看出来十殿下很有远见。”
沈淼继续说道,“接下来,皇上还会派一些人来岭南。”
“皇上还真是宠爱十殿下,在十殿下来岭南之前,为他做好一切的准备。”
刘峻感叹道,“希望十殿下不会让我们失望。”
“刘叔没跟你说过吗?”
沈淼见刘峻对十殿下并不是很服气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刘峻面露疑惑问道:“说什么?”
“十殿下是……”
远在京城的赵曜冷不防了打了个喷嚏。
“殿下,您是不是受风寒了?”
这段时日,京城的气越来越冷,同喜时刻担心赵曜会被冻着生病。殿下可不能生病,不然殿下又会像去年那样。
见同喜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赵曜满脸无奈说道:“我就是打个喷嚏,你不用这么紧张。”
说完,他吸了吸鼻子,“我没受风寒,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殿下,待会还是请太医给您把把脉吧。”
不怪同喜这么惊弓之鸟。去年赵曜就是因为受了风寒,之后病了好几个月,还差点病死。
“我真的没事。”
赵曜揉了揉鼻子说,“你不要跟母妃说啊。“一旦让母妃知道他打喷嚏,他没病,母妃也一定会让他喝药。
“可是……”
赵曜瞪着同喜,警告威胁他道:“你要是告诉母妃,你就死定了。”
同喜面露惊恐点了点头:“奴婢不说。”
殿下不让他跟娘娘说,但是没让他不跟四殿下说。待会见到四殿下,他告诉四殿下。
赵曜双手揣在袖子里,像个小老头一样走着。
“宫里有栗子吗?”
同喜被问的愣了下,旋即想了想说:“御膳房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