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
「笙儿,我可不可以……」
「嗯--」
询问的话还没落下,澹渊闷哼一声,倒在了楚笙身上。
楚笙愣了愣,抬眼就看见不知何时站在床前的郁白。
他被岩浆灼烧的肌肤已经全部长好,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折射出抹幽绿的光。
「笙儿,你没事吧?」
郁白还伸手将倒在楚笙身上的澹渊推开。
楚笙坐起身,「我没事。」
说罢,她将一颗解药喂给了澹渊,才看向郁白,「我们出去谈。」
两人坐在院子中,楚笙拿出把折扇降温,美眸落在郁白俊秀的脸庞上,「你和澹渊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郁白抿着唇,摇头,「没有。」
楚笙没有说话,就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半响,她说道:「你能看见是因为这树妖?」
楚笙是木灵体,对于木系妖兽自然也就更敏感些。
在暗河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不过这树妖隐藏的可真好,这么长时间了她才现。
「嗯。」这事郁白也没打算隐瞒,「在木族的时候碰到了她。」
「她说她被关在了遗址千年,想出来看看,便做了我的眼睛。」
「代价是什么?」楚笙不相信树妖的目的会这么简单。
「灵力。」郁白声音很轻,「她的本命根须断了,我的水灵力可以助她温养。」
楚笙拧眉,难怪她觉的郁白周身的灵力紊乱不已,并且还有跌境界的趋势。
她直视着郁白的眼睛,缓缓道:「老妖婆,不出来和我谈谈吗?」
话落,郁白瞳仁中缓缓浮现了抹绿光,妖娆的声音便响起,「圣女要和我谈什么?」
楚笙:「我可以帮你愈好根须。」
「此话当真?」
树妖欣喜的语气不禁拔高起来。
「前提是,你不可以再汲取郁白师叔的灵力。」
「只要圣女能够愈好我的根须,别说是不汲取他的灵力了,相反我还能治好他的眼睛呢。」
郁白,「……」
好歹他们也共用了一双眼睛这么久,这树妖竟然从未和他说过。
楚笙:「好,若是你做不到,那你就只能永远消失了。」
树妖忙不迭点头。
楚笙捻碎了颗丹药,输入郁白眼中,期间郁白并未感觉到什么不适,反而很清凉舒服。
「好了,我的根须竟然真的好了。」树妖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楚笙:「到你了。」
树妖也不废话,开始用妖力治郁白的眼睛。
「啊--」
郁白只觉自己的眼珠子要爆炸了般,疼得他全身痉挛。
不过没一会儿,这种疼痛就渐渐消失了。
他的灰色瞳仁也变成了真正的黑色,眼底有了色彩。
随后,一抹绿光就闪了出来,在楚笙面前苦恼道:「圣女,这下我该去哪啊?」
她还没有完全好,没有郁白这个容器,她就无法安心修行,而且还是在水族这种危险的地方。
楚笙:「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