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把毛球放进了时景歌的口袋里。
王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闻旭生嘱咐道。
毛球翻了个白眼,不用王上嘱咐,他也会照顾好王后的好不好
它现在是王后的毛球球
时景歌被带到一个休息室,休息室里有一个高大冷肃的男人,看到他进来的那一刻,男人眉心紧紧皱起,眼神都有些不善。
可见男人是不喜他的。
不喜前面还可以加个限定词,譬如十分,譬如非常。
“时景歌,”
男人的眉心皱的更紧,“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时景歌愣了愣,“什么”
男人冷笑道“行,说的更直白点,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比赛”
时景歌皱起眉来,“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吗”
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因为知道时家会来人才来的吗”
时景歌冷冷道“那又怎么样”
“你为了时家而来,又怎么跟我没关系”
男人有些不屑,“时景歌,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已经和你断绝关系了。”
“不管你再折腾什么,我们都不会搭理你。”
“我希望你自重,不要从这里搞什么有的没的,这样只会让我们更厌恶你。”
“虽然我知道你对脸面并不看重,但都这个时候了,给自己留点体面,行不行”
时家老大对这个弟弟真的没什么感情,所以说话一点都没有留情,那些话凛冽如刀,毫无顾忌地向时景歌扎去。
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了十几岁,时景歌两岁那一年,他做了交换生,去了另一个星球,等他回来的时候,时景歌已经被定义为灾星。
看着老三越孱弱的身体,还有家里生的古古怪怪的事情,以及各种擦肩而过的意外,他对时景歌只余下厌恶和反感。
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个灾星出现在他们面前,家里刚安生没几个月,难道又要被时景歌破坏那份难得的安宁吗
就不能让他喘口气,过几天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吗
每天一睁开眼,就担心老三会不会病危、担心自己和家里人会不会遭到意外的日子,他真的受够了。
时景歌沉默不语,只定定地看着时家老大,眼底一片冷漠。
时家老大掏出了张支票,“一百万,你自己去兑。”
“自己去退赛。”
时景歌口袋里的毛球都要气死了,如果不是时景歌拦着,它非得跳出来咬这个可恶鬼才行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它家王后会少这一百万吗
时景歌倏地笑了,他没接那张支票,只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几颗拇指般大小的宝石。
那些宝石颜色纯粹,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是闻旭生曾经送给时景歌的“花”
。
时景歌身上总揣着两颗,没想到今天竟用上了。
他从里面挑了颗最小的,“少说也得值个两百万吧。”
“两百万给你,滚出我的视线。”
一直安静的时景歌突然展现出凌厉的一面,让时家老大微微一愣,紧接着,便是恼羞成怒。
“时景歌”
对上时家老大那一双盛满怒气的眼睛,时景歌突然笑了。
“你们还真不愧是兄弟啊,”
时景歌不无嘲讽地说道,“一样的傲慢,一样的自说自话,一样的自我意识过剩,一样的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