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饭桌上,孟云海的眼神就总是飘向时景歌,满是纠结的样子。
纠结了半天,都没开口,最后还是孟云臻打破了这个僵局。
孟云臻拉着孟云海去给时景歌送书,书名就叫做一个骗子的自我修养。
“我教给你,他要是拒绝你,你就哭。”
“他保证就不拒绝你了。”
孟云海抿唇,“师父教过我,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
“要师父还是要男子汉”
孟云臻斜眼瞅他。
孟云海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房门被敲响,时景歌打开房门,警惕着看着孟云臻。
孟云臻将那本书献给时景歌,兴高采烈道“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时景歌看着那本书,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在跳舞。
“接啊,”
孟云臻催促道,“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印出来的呢,为了写这本书,我死了好多脑细胞”
时景歌咬牙切齿道“谢谢,不用了”
孟云臻皱眉道“你不是要做骗子吗我这是在帮你”
时景歌这些天被孟云臻骚扰的简直没有脾气,他只好咬牙道“我不做骗子了,你给我闭嘴。”
孟云海太震惊了,忍了又忍,没忍住问道“你还真想做骗子啊”
“我不仅想,我还做了呢。”
时景歌面无表情道,“你不就是被我骗到手的吗”
孟云海更震惊了,“不是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吗”
时景歌“”
“你那个时候根本不理我啊,”
孟云海回忆了一下,“不是我死缠烂打吗”
时景歌看了孟云海一眼,不想说话了。
孟云臻摊了摊手,很是无辜。
看吧,谁会相信时景歌是骗子呢
而这个时候,孟云臻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等等小歌这是承认了吗”
“别叫我小歌”
“承认了什么”
时景歌和孟云海的声音同时响起,孟云臻看了一眼时景歌,又幽幽看向孟云海,提醒道“小歌不是说你被他骗到手了吗”
孟云海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孟云臻推了他一下,“还不赶紧去叫师父”
孟云海唇角微动,定定地看着时景歌,眼底是一片纯然的惊喜,还有些跃跃。
时景歌抢在孟云海之前道“闭嘴”
孟云海的眼眸一点一点地暗淡下来,他抿着唇,低低道“第三次了。”
“你已经拒绝我三次了。”
孟云海的声音中带着些哭腔。
时景歌的嘴巴张张合合,有些无措。
终于,孟云海“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是不是我根骨太差了,所以你才不想做我师父了”
“是不是我给你丢人了”
“我知道你不想做我师父,你总是对我很冷淡,你是不是早就想摆脱我了”
得不到时景歌的回应,孟云海哭着跑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地甩上了门。
“砰”
那一声,几乎是砸在时景歌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