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臻“”
他就这么不受人待见
但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孟云臻又对时景歌带了点愧疚,这股火气没得,只能往肚子里咽。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孟云臻没忍住,开口问道。
时景歌抿起唇来,不理会孟云臻。
“他很在乎你,你也很在乎他,同样的,你们都很在乎这段关系,”
孟云臻皱眉,“所以为什么要结束这段关系”
时景歌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孟云臻,“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
这是十分直白地逐客令了。
孟云臻又道“因为我吗”
“那我向你道歉。”
时景歌错愕地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刺了一句,“孟先生不必往自己脸上贴金。”
孟云臻深深地看着时景歌,“那是为什么”
“与你无关。”
时景歌硬邦邦地说道。
“孟云海是我的亲弟弟,和他有关的事情,怎么能说与我无关呢”
孟云臻理所当然地说道。
时景歌都懒得理他。
孟云臻看着时景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只猫。
可真像啊。
在陌生人怀抱里用爪子挠,指甲全都伸出来了,气势十足,仿佛下一秒就能跟你拼命;在亲近的人面前,就会显出呆萌可爱的一面,连指甲都不伸出来。
这熟悉的双标,可不就像现在的时景歌一样吗
孟云海跑了之后,几乎要把时景歌的魂也带走了
在周围这一片破败的景象中,时景歌就仿佛会光一般,让人能在第一时间就现他。
忧郁又神秘,伤心又不能展现出来,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身上有许多秘密一样,将他压得喘不过来气。
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心酸。
“喂,”
孟云臻决定还是帮个忙,毕竟他今天还把时景歌当犯人一样防着呢,现在知道是自己错了,那么给时景歌点补偿,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时景歌困惑地望过来,“你怎么还没走”
孟云臻“”
他的存在感就这么弱吗
“你接受委托吗”
孟云臻没好气地问道。
时景歌摇了摇头。
孟云臻警惕道“是不接受委托,还是不接受我的“
时景歌语气淡淡,“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
还真的是不接受他的委托
孟云臻气坏了,“你两面派啊小海在这里和不在这里的时候,你对我就是两个态度”
时景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海不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和你保持和睦友好”
孟云臻“”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何反驳。
“凭你目中无人凭你往我身上泼脏水凭你带着一堆人高马大的保镖赌我家门口砸门”
时景歌冷笑一声,“我不做小海的老师,你不应该高兴吗”
孟云臻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时景歌指了指大门,语气淡淡,“出去。”
孟云臻走了出去,只是打开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时景歌。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样,安静而无声。
只是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之中,弥漫着伤心和难过。
孟云臻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