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一刻钟。
那阵亡的西凉将士,便会更多一分。
“奉先,给咱家留下五千将士吧。”
轻声的一句。
这边。
吕布便已经是瞪大了眼睛,脸色大变:“义父!你这是!?”
听得吕布的询问。
这边董卓摇了摇头,是轻声的笑道:“咱家轻率五千将士出击,见得咱家出面,无论是太平道教还是朝廷大军,必然是不会放过咱家,被咱家吸引大部分的注意力,重兵出击。”
“趁着这个空挡,你便带着剩余的将士们,突围而去吧。”
说完。
董卓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缓缓的从怀中,取出了一物。
并不是别的。
正是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代表着西凉至高无上的权力!
拥有这枚令牌者,便是毫无疑问的西凉之主。
而如今。
董卓将这枚令牌,交到了吕布的手上:“奉先啊,从此以后,你便是这西凉之主了!”
顿了顿。
董卓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自嘲一笑:“从此以后,你做上这西凉之主,便不可像从前那般,任性妄为了。”
“要事事考虑在先,如果可以的话……”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董卓缓缓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要再学咱家了。”
说完。
又是深深的拍了拍吕布的肩膀,一如从前那般:“奉先,你明白吗?咱家没有儿子,在咱家的心中,当真是把你当成亲儿子看待的。”
“以后,西凉可就要靠你了。”
此刻的谆谆教诲。
董卓像极了一个真正的父亲。
在教导着他年轻的儿子。
而此刻的吕布。
瞪大了眼睛。
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董卓。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