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任何的废话。
方天画戟。
已经是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度。
朝着宇文成都劈砍而去。
“铛!”
巨大的声响。
几乎是震耳欲聋。
方天画戟才是挥舞到一半。
便是被直接的架住了。
一戟,一镗。
便是在这半空中,直接僵持了下来。
“喝!”
吕布几乎是咬紧了牙关。
脸色都为之涨红。
双上紧紧的握住方天画戟。
甚至,整个人的身上。
连带着那方天画戟。
都已经是在微微的颤抖着。
额头上也是微微的冒出了汗水。
足以见得,此刻的吕布,几乎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
让吕布感到惊讶。
乃至是惊骇的人。
不管他如何用力。
却依旧是不得将方天画戟,往宇文成都的方向推进半点。
反观对面那头戴鬼面的虎牢关守将。
右手持镗。
就这么轻轻的架住吕布的方天画戟。
几乎是纹丝不动。
“吕布么?力气还不错。”
宇文成都摇了摇头,却是轻声笑道:“但可惜,还远远不够。”
宇文成都的语气平淡无比,仿佛就是在描述着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然而。
这样的话落到了吕布的耳中。
却无疑是莫大的侮辱。
同样的话。
从来他都只有对别人所说的份。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