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的目光从殿外,重新的放到了孔子的身上,笑着同样以大周古礼,缓缓朝着孔子一揖:“那么夫子可有一言教之于朕?”
此话一出。
孔子本就带上些许肃然的脸上,也是变得极为凝重起来:“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
李烨轻笑:“愿闻其详。”
孔子站定,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李烨:“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用功;惠则足以使人。”
“陛下能完其五,则可称仁也。”
李烨目光灼灼,缓缓点头的同时,却又是突然问道:“若能博施于民,而能济于民。天下承平,海河晏清;百姓富足而乐业,国家强盛而威严,何如?可谓之仁乎?”
孔子猛然抬头,连眼睛都不眨上一下。
看了李烨许久。
嘴角终于是露出一丝灿烂的笑意:“何止称仁?必可为圣也!上古尧舜犹不及也。夫仁者,己欲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您近取譬,克谓仁之方也矣。”
“陛下若能至此,可称千古圣君,而大夏必兴。”
见得目光灼灼的孔子。
李烨笑了笑。
他知道孔子为何这般激动。
因为孔子必生所学,追求的不就是如此吗?
而孔子不知道的是。
当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
也就代表着。
李烨对于孔子的谋划,才是刚刚的开始。
不动声色的抬起头来。
李烨又是突然询问道:“夫子已言仁,那么,何又为礼?”
当李烨说道这里的时候。
孔子瞬间眼前一亮。
嘴角的笑意似乎愈加的灿烂。
连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些:“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说完。
孔子顿了顿。
望向李烨,又是继续的补充道:“事故,夷狄之有君也,不如诸夏之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