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屠王面色大变,低着头,不敢多言。
而冒顿则是紧紧地望着休屠王,一字一句道:“时不我待!若本单于有充足时间,如何会急于此刻?”
“然而,我匈奴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如今北面草原,我们匈奴已经守不住了!唯有南下一途!”
“河套的三十万大军,不是来帮我们攻打京城的,而是占据大夏江北的!”
“京城不是重点,大夏江北才是重中之重,你休屠王还不明白吗!?”
此句之后。
休屠王咬着牙,又是愤然道:“若八门夏军,趁机偷袭粮仓,以及其余各军又如何!?”
冒顿亦是一摆手:“此次,本王集结全部兵力,攻击德胜门,不会留下一丝余地!”
“至于粮仓?我军粮仓如此隐秘,又有重兵把守,区区十日,夏军岂能寻到!?”
“若李烨当真行此之举,这一次本单于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语落下。
满座再无反对之言。
一夜无言。
整个德胜门再起波澜。
刚至凌晨。
随着冒顿一声令下。
匈奴集结八门兵力,直抵德胜门下!
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城头。
却再一次傻眼了。
偌大的德胜门城墙之上。
正如宇文化及情报所说,无一丝一毫夏军的身影。
护城河,吊桥下放。
瓮城闸楼洞开。
城头上。
一人一身黄袍,英姿勃。
一人一身鹤氅,羽扇纶巾。
两人坐而对弈,谈笑风生。
另有宦官三名高举华盖。
宫女有四,手持香扇,缓缓扇动香风。
城楼上空,群鸟盘旋,呜咽作响。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一如昨日。
却是将无数匈奴大军,径直沉默了。
仿佛回到了昨日。
想起了那犹如噩梦一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