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饶了我!我,我还可以为大匈奴出谋划策!我还……”
李广利一阵的求饶。
其姿态之低下。
却是像极了一群摇尾乞怜的断脊之犬。
一旁的冒顿,依旧是神色冰冷。
淡冷冷的瞥了李广利一眼。
心中也是叹气。
果然。
做工具人就要有做工具人的觉悟。
自己昨日,为何要对李广利这个废物心存幻想呢?
听了他的话,以至于今日伤亡如此惨重。
那边。
被喝止的匈奴领们,依旧是在不住叫嚣着。
“冒顿!此人得杀!”
“不杀,不足以正我军心!”
“如此小人,留之何用!?”
冒顿抬头,目光在李广利和众领的身上不住逡巡着。
沉吟片刻,还是一摆手:“杀了他,战死的伤亡的两万勇士便能回来了吗!?”
损失这么大。
冒顿自己又何尝不想将李广利这个罪魁祸一杀了之?
但李广利不能杀。
此人。
他还要留着,招揽庞统,黄盖,杨家二子等人呢。
若一杀了之。
他一片苦心,皆付诸东流。
当下。
冒顿便是一摆手:“行了,与其在这里同一妇人一般,摇唇鼓舌,事事抱怨,倒不如想想,接下来的日子吾等该如何攻城?”
这一句之后。
那群躁动的匈奴领倒是安静了下来。
也再没有人提及杀了李广利之事了。
毕竟他们也知道。
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即便杀了李广利,战死的匈奴大军也回不来了。
一个个的沉吟良久。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