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越窩在她懷中,被她體溫暖眼燙著,眼裡是藏不住的笑。
她摟著易初的腰,靠在她身上柔聲道:「好啦,都休了半個月了。」
「異淵即將開啟,修士們都躁動不安,現在需要你出面安撫呢。」
易初長嘆一聲:「啊……我為什麼要做這個領,早知道還不如讓給金明逸呢!」
以前在末世時,沒有蘇清越,沒有心上人,她一心一意搞喪屍王。
現在不同了,她有蘇清越,她被香雪海溺斃了,失去雄心壯志,只想兒女情長。
蘇清越笑彎了眼,拍了拍她的背,輕輕道:「可不能讓給金明逸,這是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盟主之位呢。」
易初開始擺爛:「那給塗山音行不行。」
蘇清越笑著道:「塗山前輩估計也是跟你一個想法,對於權勢並不太看重。」
「啊啊啊啊啊啊……」
蘇清越鬆開易初,將她從發冠掉下來的額發撫開,溫聲道:「起來吧,我替你更衣好不好?」
易初的嘴角翹得老高,不滿地能掛上十桶醬油。
蘇清越伸手撫平她的唇角:「起來啦。」
易初攬著她的腰,不情不願道:「那……我要你親親我。」
「好,親親。」
蘇清越很乖,傾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傾身問,「好了嗎?」
易初撫唇,思索道:「沒什麼感覺,再來一下?」
「好。」
又一下……
易初道:「再再來一下。」
「可以,幾下都可以。」
兩人搞了一些民間夫妻的小把戲,黏黏糊糊了一早上,總算把易初拉起來了。
她給易初換了一套白衣紅邊繡金絲的法袍,又替她戴上了龍珠發冠,顯得十分有節日氣息。
易初穿好法袍,還嘟囔了一句:「我怎麼覺得紅衣你穿更好看,我穿就有點……」
蘇清越替她整理衣襟,漫不經心地問:「有點什麼?」
易初想了想,擰眉道:「像個散財童子。」
蘇清越沒忍住笑了起來:「哈哈……」
易初有些發窘:「你別笑,我是真這麼覺得。」
「你看,我長這個樣子,一團稚氣,再穿上紅色,看起來很像個送財的童子。」
沒辦法,她看起來實在是太嫩了。如今都三十多歲了,還是十三四歲的孩子模樣。俊俏是俊俏,但可愛也是真的可愛,一團孩子氣。
蘇清越替她扣好腰帶,仰頭看向易初,滿目柔和:「沒關係,很可愛啊。」
易初眨眨眼,很是無辜的問:「你看到我這張臉,不會覺得有什麼罪惡感嗎?」
蘇清越不解:「我為什麼要有罪惡感?」
「你十三歲的時候就這樣,三十歲還是這樣,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