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召喚寒冰劍,一劍劈向孫一景:「矯若游龍!」
令訣落下,寒冰劍砍砍入孫一景左肩。
孫一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她:「長……長公主……」
冷凝握劍,冷哼一聲,震開婚服,露出內里的繡金龍袍,望著小榻上的梁澤漁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我一劍……」
就在這時,慕容月聽到動靜邁入屋中:「孫先生!」
她驚呼一聲,冷凝見是她來,當即捲走龍骨,提劍離去:「風遁!」
她如風過境,霎時逃遁上百里,落在城外的涼亭里。
冷凝一落地,立馬捂住額頭,痛苦道:「阿澤……阿澤……阿澤快死了……」
但她掙扎了一番,很快又切換成冷酷的面容:「阿澤阿澤!如此兒女情長,怎堪大用!」
「你是要成為國主的人,你……」
她掙扎著,又捂住了額頭,眼淚簌簌而落:「可是阿澤……」
「阿澤什麼!不過是個龍骨擁有者,等喚醒師父,國主之位就是你的了!」
「這北洲的天下都是你的,到時候就能殺了那個害死母妃的人!」
「沒用的東西!沒用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
爭執間,冷凝拔劍朝四周震去。
「砰!」的一聲,白雪炸開,紛紛揚揚落下,一片狼藉。
像是使用掉最後一點靈力,冷凝委頓著身體,跪在了涼亭里。
一直在隱身觀望的易初抬手捏訣:「縛神索,束!」
她一瞬將冷凝束縛住,飛到她身邊,將十二枚金針插入她識海中,使得她昏迷過去。
蘇清越立即飛落在冷凝旁,扭頭看向易初:「如何?」
易初捏住冷凝的手腕,替她把脈,好一會才擰眉道:「沒有中蠱,沒有被人用符籙操控的跡象。」
易初仰頭,望向蘇清越:「除了常見的傷之外,沒有任何罕見的疑難雜症。
蘇清越皺眉,很是不解道:「這就奇怪了,既然是這樣,那為何她與昨日殺梁澤漁的冷凝好似判若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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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放開了冷凝,未免沈落漁慕容月追來,兩人設下屏蔽大陣,在涼亭里圍繞著冷凝打轉。
易初將手抵在下巴上,將已有的線索捋了捋:「冷凝取龍骨,是為了讓她師父醒過來。」
「她會游龍劍,那她師父應該就是劍鬼李游。」
蘇清越頷,很認同她的推測:「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