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游龍劍越過冷凝,瘋狂朝下方的梁澤漁衝去。
梁澤漁不過元嬰修為,怎麼能擋蘇清越的劍意。
冷凝面色大變:「阿澤!」
她閃身擋在梁澤漁面前,設下的防禦寸寸碎裂。
所有的防禦被破開,她雙膝一軟,跪在地上,仰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噗!」
梁澤漁連忙伸手去扶她:「凝兒……凝兒……」
冷凝為了破開縛神索,本就耗費了九成修為。如今生受一劍,竟然是經脈寸斷,奄奄一息。
易初與蘇清越飛落在鸞車上,梁澤漁一把握住冷凝的肩膀,狠狠地看向她二人:「兩位與我有什麼仇怨,只管沖我來就好!」
「為何要傷害我妻子。」
「我們打不過你,索性就連我也一併殺了吧!」
梁澤漁說到之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易初與蘇清越對視了一眼,易初望著重傷不起的冷凝道:「別裝了長公主,你既然想要梁澤漁的龍骨,現在就可以要了。」
梁澤漁的淚怔在了臉上,看向冷凝,滿目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易初雙手抱臂在前:「意思就是,你的妻子想要你的龍骨,又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賭你是真的愛她的,所以找我們演了苦情戲。」
「誰知道事到臨頭她卻反悔的。」
易初顯然有些不耐煩,伸腳踹了踹梁澤漁:「將你的龍骨交出來,我就不殺你們二人。」
「是這樣嘛……」
「是這樣嘛……」
梁澤漁擦了一把淚,望著冷凝,又哭又笑:「你要試探我的真心,何苦把自己的命搭上。」
「不就是龍骨嘛,我給你就是了!」
話音落下,沈澤漁伸手插入自己的胸骨:「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里,她生生地將自己龍骨拽了出來。
躺在她懷中的冷凝望著她的舉動,想要抬手,阻止她的一切。
就在龍骨拽出來的一瞬間,城主沈落與慕容月及時趕到。
「天羅地網!」
令訣落下,捕靈網猛地朝蘇清越與易初撲來。
易初一把抓住蘇清越的手:「跑!」
以她們現在的修為,虐梁澤漁冷凝沒問題,想要對付沈落和慕容月,那就只有被虐的份。
三十六計,先跑為上。
沈落與慕容月也不戀戰,趕跑易初與蘇清越之後,飄落在這對人面前。
冷凝已經是氣息微弱,瀕臨死亡。
梁澤漁挖出了龍骨,也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