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按照自己的命運,與你的命運一樣,走向一條不算順遂,充滿歷險的輝煌大道。」
「可是後來,我變了。我覺得……清越就是清越,她不用變得和你一樣,她可以擁有很多凡人的情緒,會哭,會笑,會在意,會吃醋……」
「她就這麼鮮活的活著,我就好愛她。」
她愛原著里的蘇清越,但那是敬愛,是尊重。
可她更愛自己的清越,因為那是她澆灌過感情的花。她了解清越,並且賦予責任,堅定不移地選擇她。
蘇清越笑了起來,眼裡閃著淚光:「你的愛好沉重啊易初。」
易初也望著她笑:「心靈的重量堪比神魂,自然是比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要沉重。」
此時此刻,午夜的鐘聲響起,易初伸手拍了拍蘇清越的衣襟,與她輕輕道:「再見,蘇清越。」
蘇清越忍不住伸出了手,拍了拍易初的腦袋,含笑道:「此生遇見你,無與倫比。再見,易初。」
鐺……午夜的鐘聲落下,一切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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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時,又是同樣熙熙攘攘的大街,易初拉著蘇清越的手,在人聲鼎沸里,睜大了眼睛。
蘇清越扭頭望著她,眼神也十分驚恐。
兩人對視了一眼,拔腿就往城主府狂奔:「怎麼回事,不是已經把沈落的執念解開了嘛,為什麼我們還困在幻境裡!」
蘇清越的表情很嚴肅:「或許是我們哪裡出了紕漏。」
「還能有什麼紕漏!」
這破幻境都做了一個半月的攻略了,連任務獎勵都拿了,還會有什麼差錯。
啊,瘋了!
易初與蘇清越躍上城主府牆頭,足尖一點,朝院子深處飛去。
兩人經過花園時,聽到了一陣嘻嘻聲。
易初與蘇清越隱匿身形,朝花園看去。
卻見兩個沈小小姐拿著撲蝶網撲蝶,一邊撲,一邊道:「娘親……娘親快看啊……」
沈念撲到了一隻藍色的鳶尾蝶,拿到了廊下,給身穿白衣的慕容月看:「看,鳶尾蝶!」
慕容月坐在廊檐下正拿著混元絲縫補一件大氅,大氅蓋住的下方,是微微隆起的小腹。
見女兒撲過來,慕容月收了針,含笑望著她:「啊,好漂亮的鳶尾蝶。」
「嘻嘻……」沈念將鳶尾蝶拿出來,遞給娘親:「給……娘親……」
慕容月拿過蝴蝶,放在掌心,仔細端詳了一番:「是很精緻,不過這冰天雪地里,只有我們院子裡有花,已經很委屈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