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啞然失笑:「當然。」
只不過在這重複的一天裡,她的血怕是永遠給不出去了。
孫一景有些好奇道:「不過你們為何知道我在地牢里,還要救這慕容小姐?」
蘇清越不善說謊,看向了易初。
易初笑笑道:「我等乃是追隨沈城主在異淵殺敵的修士,因我重傷回寒冰城休息。恰好我是只重明鳥,嗅到了院子裡的血腥味……」
「哦,原來如此。」
孫一景乃是個醫痴,除了醫道之外,其他事情上都有些馬虎。
易初見狀,連忙將話題引到醫術上:「慕容夫人的傷,孫先生有的治療辦法了嗎?」
提到這個,孫一景就來了精神,開始叭叭叭與易初科普……
慕容月所在的院子裡,設下了百花陣。一是為了封鎖靈力,不讓慕容月默念靈訣,使用法術。另一個就是阻擋別有用心之人進來,將其俘虜。
易初也是進了院子之後,才發現這是個陣法。
至於陣法為什麼會被破壞……
易初仰頭,望向在花叢中翩躚的蝴蝶,想到在院子裡撲蝶的兩個孩子,心裡隱隱有些答案……
或許是孩子們撲蝶時摔跤,擦傷,抹在撲蝶網上,使得蝴蝶沾上了血氣。
有血氣的蝴蝶落在花上,與慕容月血脈相連的孩子的血,變成了可被慕容月操控的血氣。
慕容月利用血氣,一點點蠶食陣法,破壞,終於等到這一天……
撕裂自己的紫府,識海,調動所有的靈力毀掉自己。
想到這裡,易初打了個寒戰。
這得是多恨對方,才會這麼日復一日的消磨陣法,尋得解脫啊。
要知道,能把一個修士逼得去死,這是極為恐怖的事。
若非萬不得已,修士是不會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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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受了重傷,易初與孫一景好不容易將她的命救回來,實在是沒有修為吸取她的魔氣了。
很快,夜幕降臨,差不多到沈落回來的時間。
蘇清越一把抓住易初與孫一景,飛到了屋檐上,用菩提心掩蓋三人氣息。
三人擠在一起,洞開屋檐往下看。
卻見一身戎裝的沈落風馳電掣般闖入房門,踩著滿地的血,聲嘶力竭地朝里喊:「阿月!」
她剛繞過屏風,看向躺在床上的慕容月,眼淚含著的淚「唰」地一下就掉了下來:「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