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熊火光里,子夜的鐘聲響起,只聽得」鐺「的一聲,易初與蘇清越被幻境拖拽了她們最初看到彼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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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熙熙攘攘的大街,同樣經過的路人,又是舊的一天開始。
易初一把拽著蘇清越往城主府中走:「既然這一天,是沈落殉情的那一天。」
「那麼按照傳說,她是晚回來了一步,所以有沒有可能她的執念就是想見妻子一面,好好告別?」
蘇清越跟著她走,猛地點頭:「有可能,曇花一現有時候不是最好的一天,反而是有心心念念的事情沒有完成的那一天。」
「或許就是她設下幻境,想要入境者替她完成心愿。」
兩人有了頭緒,當機立斷道:「先去地牢里把孫一景救出來,讓她穩住慕容月的病情,等沈落回來與她告別。」
「好!」
兩人一合計,直接隱身入了地牢。
易初讓蘇清越劈開地牢,氣勢洶洶地將孫一景一把拽起來:「夫人病重,煩請孫先生隨我們去一趟。」
「哎哎哎……」
孫一景掙扎著,易初看向蘇清越:「讓孫先生穩住。」
蘇清越抬手捏訣:「縛仙繩,束。」
搞定孫一景之後,兩人氣勢洶洶地殺嚮慕容月所在的庭院。
遠遠地,三人就嗅到了一陣血腥味。
三人落在庭院之中,沈瑾沁渾身是血地從屋子中走出來,一邊釋放血鴿,一邊對門外侍衛道:「去讓藥師過來,夫人病重。」
蘇清越看了易初一眼,抬手捏訣:「束!」
縛仙繩綁住了沈瑾沁,同時封住了她的口。
在沈瑾沁驚恐萬分的眼神里,三人闖入了慕容月的臥房中。
血……遍地都是血……鮮血的源頭,來自於躺在床上的女子。
原本一襲白衣,長發如瀑布般散開在床上的女子,現在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易初看到她流血的七竅,心頭狠狠一跳。
她放下孫一景,小心翼翼地靠過去,卻見躺在床上的女子朝她們看來,滿眼厭惡之色。
縱使她說不了話,也能通過眼神精準地表達她的意思。
易初小心踩著地上的血,打量四周的布局,越看越是心驚。
她看著滿地破碎的花瓶,以及慕容月身上的傷口,很是震驚。
她是在自殺!
孫一景小心靠過去,將手落在慕容月被刮的落七八糟的手腕上,診斷了一番,擰緊眉頭:「先前沈城主為了不讓魔氣侵入她識海與紫府,曾設下禁制,如今全破了。」
「魔氣入體,她身上又有了那麼多傷口,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