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翻了個白眼,說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姐妹二人的交談落入易初的耳中,易初轉眸,望向全程淡漠,一言不發的管家,笑笑道:「兩位小姐還挺可愛的。」
沈瑾沁默不作聲地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童言無忌,還請孫藥師不要計較。」
「無妨,請沈管家繼續帶路吧。」
沈瑾沁領著易初步入了長廊,溫聲問:「不知孫藥師和我家主人是怎麼認識的?」
易初笑笑,與沈瑾沁道:「倒不是我與你家主人認識,是我聽說尊夫人因心魔受傷,失去聲音,行走不便,覺得這病症很罕見。遂毛遂自薦過來了。」
她看向沈瑾沁,清澈的眼神里含著好奇:「不知近日是否有人打著我的名號,來為尊夫人診治啊。」
沈瑾沁點點頭:「的確如此,她的說法,與你也差不多。」
易初哈哈大笑起來:「那看來這個冒充我之人,還挺了解我的。」
沈瑾沁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兩人走著走著,繞過長廊,來到深邃的□□深處。
易初看著兩側的紅牆,以及開在紅牆腳下的兩邊花道,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她放慢了腳步,對沈瑾沁道;「尊夫人的住處在如此深幽之地嗎?」
沈瑾沁答道:「我們家夫人喜靜,除了家主,幾乎不見外人。」
易初直覺不對,試探地問了一句:「這裡的外人,也包括兩位小小姐嗎?」
沈瑾沁轉身,看向易初,面色淡淡:「孫先生,作為一個藥師,你的話太多了。」
她話音落下,兩側花道的百花瘋漲,驟然朝易初撲來。
濃郁的花香裹著駭人的迷香,揮舞著堅韌的藤蔓襲向易初。
糟了,有埋伏。
易初下意識抬手捏訣:「木靈之火,破!」
可她靈力無法被調動,令訣落下,毫無變化。
無數的植物淹沒了她,將她團團裹住。嗆人的迷香里,易初透過植物的縫隙,看向沈瑾沁。
卻見她站在原地,仍舊是面無表情地望著她,冷淡得不似一個真人。
強勁的迷香催得毫無防禦的易初昏昏欲睡,她慢慢地閉上了眼,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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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是在一陣冰涼中驚醒的。
睜開眼,她率先發現自己被人綁著扔在冰冷的地牢里,躺在地上。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雕刻了符陣的堅固鐵欄杆。
緊接著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腳。
只見上面纏繞了堅韌的蛟龍筋,以束縛咒緊緊綁著,易初像是被衝到岸上的魚撲騰了幾下,怎麼也掙脫不開。
「哎……」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