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孫一景乃是木心的師父,也算是易初的師祖。
兩千年前,正是孫一景名揚天下的時候。
易初按照時間推算了一番,此時她的師祖應該正揚名。
她本就從木心那裡繼承了一堆藥師的東西,包括自己師祖的名帖。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冒名頂替這種事,多干幾次就順手了。
護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嘀嘀咕咕到:「怎麼又來了一個孫一景。」
「成,我把你的名帖拿去給管家看看。」
護衛轉身朝里走去,沒有一會,一個身材頎長,面色青白,極為削瘦的中年婦人從城主府走了出來。
婦人拿著名帖,對易初行了一禮:「見過孫藥師。在下師沈府的管家,沈瑾沁。」
「多謝藥師應我家主人之邀,前來為夫人診治,還請孫藥師入府。」
婦人伸手行了一禮,示意易初入府:「請。」
成了!
易初挑眉,看向三步之外抱劍等著她的蘇清越,招呼了一聲:「清越,走吧!」
「好。」
蘇清越點點頭,跟著易初朝城主府走去。
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沈瑾沁攔下了:「孫藥師可以進去,這位道君不可以。」
易初回眸,有些詫異地看向沈瑾沁:「這是為何?」
沈瑾沁淡漠道:「我家主人極其愛惜家人,唯恐她不在,會有仇人來尋仇。」
「因此我沈家,一直不允許劍修法修還有體修器修以及御獸宗的弟子入門。「
感情就准丹藥師入門唄。
蘇清越擰眉,往前邁了一步:「若是我偏要進呢?」
沈瑾沁面無表情道:「閣下可以試試,要是進來,就當你是硬闖城主府,將你拿下關入地牢了。」
她話音落下,數十位護衛從院子裡跳了出來,站在屋檐之上,對蘇清越拔刀相向。
蘇清越也「唰」地一下拔出劍,做出迎敵的姿態。
一時之間,駑拔弓張,氣氛萬分焦灼。
易初只是想探府,不想大動干戈。
再加上現在蘇清越也是身受重傷,兩人都沒有好,實在不好在這裡浪費靈力。
易初連忙伸手打了圓場:「好了好了,清越,我們是來給人治病,又不是來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