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家符籙賣的可貴了!」
有修士朝他們投去羨慕的眼神,也有人問:「他們這麼奔波真的能修行嘛?」
「呵呵……」身旁一修士輕笑了一聲,朝蒼生軍投去一瞥:「紅塵煉心,閉山修身。修行一事,在哪裡都有一樣的。」
「心有蒼生者,修為低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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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山軍下山一個月,易初將鮫人珠磨成粉遍撒西洲大地之後,率領剩下三個師開始打造武裝部。
五洲四海中,要說煉製法袍,北洲慕容家要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易初一合計,給塗山天星寫了一封信,讓她做個局,請煙家當代的家主煙天青與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宴一同吃個飯。
塗山天星回信很快:「可以是可以,不過易郎要做什麼?」
易初實在是看不得「易郎」二字,擰眉視而不見。但她還是回復了塗山天星:「一些與異淵有關的事。」
組個局對塗山天星來說並不難,她很痛快道:「成,十一月初八,中洲青丘山,蒼雪亭不見不散。」
「好。」
易初交代一些宗門瑣事,十一月初八之際,準時來到了青丘山。
正值冬季,青丘山遍地皆是落雪,白雪皚皚,一派浩然聖潔之色。
易初一襲白衣,站在青丘山門外等候。
她望著落滿山門的雪,心不在焉。又是一年隆冬……也不知道清越在外過得怎麼樣了。
她正想著蘇清越,身披紅色大氅的塗山天星緩緩從山門走出來:「易郎……」
她這一聲喚的極為婉轉多情,不知曉內情的人還以為她倆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情。
易初翻了個白眼,實在是沒忍住懟過去:「塗山小姐,我是個女子,你天天喚我易郎易郎的,多不合適啊。」
塗山天星笑笑,朝易初走來:「有什麼關係,你總歸要成仙的,到時候誰還在意男女之分呢?」
反正可男也可女不是嗎?
她走向易初,很自然地挽住她:「走,我帶你回去見母親。」
易初連忙將手抽出來,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塗山小姐,帶路就帶路,不要趁機占我便宜!」
「嘖……」塗山天星倒也不惱,還沒心沒肺地調侃了幾句,「你可真無情,用得著我的時候就喊我天星,用不著就喊塗山小姐。」
「果然是個負心漢。」
易初深吸了一口氣:「我沒喊過你天星!」
啊,煩死了,她腦子有病,才會找塗山天星幫忙。早知道聯繫煙舒雲就好了,幹嘛自己找罪受!
塗山天星見她實在是受不了,才掩唇淺淺一笑:「不逗你了,走吧。」
她領著易初邁入山門:「我帶你去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