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酸酸漲漲的,好似有什麼東西在生根發芽。
蘇清越的淚好像倒灌入她的眼裡,泛起了一絲水光。
她是個很多情的人,會為了百姓之苦而落淚,會為了易無極這樣犧牲的英雄而落淚,會為了他人悲痛而落淚。
但不會為了自己落淚,更不會為了私情落淚。
所以她是個多情又無情的人。
愛天下蒼生,也愛一人,但說不上多愛。
易初雙手握住蘇清越的手臂,稍稍將她抬起來。
蘇清越偏過臉,不願她看到自己臉上脆弱的淚水。
她本不想對易初說這些不成熟的埋怨,只是情難自禁,著實忍不住。
易初嘆口氣,低頭吻上蘇清越的眼睛。
蘇清越纖長的濃睫微顫,淚珠滾下,沾濕易初的唇瓣。
易初捧住蘇清越的臉,細細密密地吻過她的眼睛,緩慢而溫柔地吻上她的面頰,最後將吻落在她的唇瓣。
她在蘇清越唇角落下一吻,稍稍起身,看向她蘇清越的眼睛。
蘇清越這時已經不在掉淚,她吸了吸鼻子,雙眼紅得厲害。
易初忍不住伸手,用指腹摸了摸蘇清越的眼睛:「眼睛紅成這樣,活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
蘇清越哼了一聲,沒有回話。
易初笑完了眼:「好可愛啊,我們清越。」
她伸手摸了摸蘇清越的耳垂,起身吻在了她的眉間,「不哭了,我疼疼你吧。」
易初傾身,將蘇清越壓倒在了小榻上。
易初的吻落下,蘇清越瑟縮著身子偏頭,看向了窗外。
此刻月色如水,淌了進來。
易初吻了吻她眼睛,有些討好地蹭蹭她的面頰:「彆氣了,我下次會有分寸的。」
你看,這個人明明什麼都知道,但就是次次如此。
蘇清越轉過頭望向她,眼裡含嗔:「你保證?」
易初點點頭,與她道:「嗯,我保證。」
蘇清越這才抬手,抱住她的背脊,將臉埋在她的肩膀,略有些歉意:「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她大概是真的走火入魔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這麼不符合道人的話。
易初笑笑,將她攬入懷中,稍稍用力,帶著她在小榻上翻了個圈。
她讓蘇清越趴在自己身上,拍著她的背脊道:「那現在是繼續呢,還是下榻陪我看看陣法?」
蘇清越俯身蹭了蹭她的臉,與她道;「先做正事吧。」
「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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