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忙得要死,但還是定下了蒼生盟的三大規則:
第一,盟中個人以守護天下蒼生為己任,不得欺壓尋常百姓,也不可隨意欺凌修為弱小的修士。
第二,盟中修士當互助,若有私怨,可在盟主見證下契約決鬥。
第三,蒼生盟最終目的是為了蕩平異淵妖魔,若非不得已,不得傷害滄海大6的修士。
三條盟已下,各師長確認之後,由易初刻在蒼生盟的石碑後面。
如此,易初忙了一日,總算將一些細則落實。這支初初結盟的軍隊,就這麼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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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時分,蘇清越總算重傷初醒。
易初在她小榻旁設下書案,此刻正勾勒五洲四海的大6格局,推算的大6陣法。
蘇清越朦朧睜開眼,借著從窗外映照進來的清光,偏頭朝易初的方向看去。
明亮的夜明珠映照著易初的側臉,將她原本就溫潤的輪廓,勾勒得越發柔和。
光落在她的金髮上,散發著溫暖的光芒,格外動人。
在她的面前,此刻攤開江山畫卷的光影,易初拿著硃砂筆,將整個西洲圈住,逐一落下筆跡。
或許是遇到了難題,易初微微擰眉,不由地思索多了一些。
」咳咳……「
風略有些涼了,從窗外吹進來的時候,還未全好的易初輕輕咳嗽了兩聲,將硃砂筆抵在了下巴上。
蘇清越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不知不覺多看了幾眼。
她不願打擾她,就這麼側躺在小榻上,柔柔地望著她。
哪怕是再入神的人,長時間被人以灼熱的目光注視,也會有所察覺,更何況是易初。
不過兩三息,易初就捕捉到了蘇清越的視線。
她持筆扭頭,看向蘇清越,一下就對上了那雙溫柔的眼。
易初怔了一下,連忙將筆放下,起身朝床邊走去:「你既然醒了,為何不喚我一聲。」
她在小榻旁坐下,伸手去摸蘇清越的手腕,替她把脈:「嗯……傷倒是全好了……」
易初凝視著蘇清越,眼裡含著探詢:「按理說,你接了金玲鈺三招,應該是和我之前一樣,經脈碎裂,紫府崩塌。」
「我都在床上躺了月余,你怎麼那麼快就好了?」
蘇清越甩甩手,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易初連忙去扶她,她就順勢躺進易初懷裡,抓著她的衣襟柔柔道:「我是拿少清分身頂了一命。」
所謂分身,與本體無異,也就相當於蘇清越是切切實實死了一回。
易初瞳孔一縮,低頭看向蘇清越,卻見她很無所謂道:「我進階到了合體巔峰,入煉虛的時候死死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