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看向木心,焦急求助:「木爺爺,難道就沒有什麼讓初兒舒緩的辦法嗎?」
木心站在她身旁,捋著鬍鬚道:「沒有。」
「經脈寸斷,紫府撕裂再復原的疼痛,是她必須要受的。」
「如果不儘快以大靈力猛地修復好她的傷,只怕到時候會引來禍患。」
「啊……」
總是易初萬般忍耐,可靈力灌入紫府的疼痛還是太疼了。
她握住雙拳,繃直了身體,在小榻上疼得渾身痙攣。
蘇清越看著她裸露出來的肌膚通紅裡帶著晶瑩的汗,淚在眼眶中打轉:「初兒……」
好疼……好疼……
好恨……好恨……
又是自己這種不夠強的挫敗感。
蘇清越握緊拳頭,站在木心身側,心中升起無數的悔恨與無力感。
木心也同樣心痛,但他捋著長須,對蘇清越道:「她爹死在了異淵,此後萬劍宗就是她來當家,若是不強一點,如何立足於世。」
萬劍宗之外那些宗門可不都是善茬,縱然易初與各門派的繼承人也好,年輕一輩也好,種種形形色色的人交好,但她終究會明白,少年人始終是少年人,當了門主就會不一樣的。
沒有做門主之前,大家意氣相投,縱橫天下。
當了門主之後,種種契約之下,不得已做了很多違心之事,有了許多聯盟,以及各式各樣的利益交錯。
木心伸手,拍拍蘇清越的肩膀與她言道:「除了初兒,宗門就數你修為最高!」
「你也別想了,立即盤腿坐下開始修煉吧!」
蘇清越點頭,直接在丹院之中盤腿坐下。
地龍敖桀的靈力極為浩瀚,哪怕是易初的吸納靈力度也跟不上,蘇清越盤腿坐下,運轉自己天星決。
天星決一共七重,如今她的二重天星決訣法,度已經是尋常分神修士吸納靈力的百倍之數。
她一開始吸納靈力,敖桀的靈力就瘋狂地湧入她體內。
如泥牛入海,匯入無盡汪洋。
在她的吸納之下,敖桀咆哮一聲,在萬劍宗峰頂化形:「嗷!」
而後化作一條金龍猛地俯衝而下,直直地灌入蘇清越體內。
蘇清越一聲悶哼,接著沉下心神,瘋狂吸納煉化靈力。
在一旁的木心見狀瞪大了眼睛,已是大駭:「這是什麼心訣,靈力吸納度竟然如此之快!」
木心看向旁邊同樣不慢,還在傷痛中掙扎的易初,眼裡泛起了心疼:「這些孩子,一個兩個的究竟遇到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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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淵被封,二十年之後才會開啟。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從異淵逃出來後,眾修士紛紛閉關,以期二十年後再入異淵,能降服妖魔。
御獸宗的宗主金明逸恰好就是從前線逃出來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