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向易初,卻見易初眼尾泛紅,深深地望著她:「你好香。」
「我想嘗一嘗。」
嘗?
蘇清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易初抓住雙肩壓到在蒲團上。
易初露出了獠牙,一下就咬住了她脖頸的動脈。
「哼……」
蘇清越雙手落在易初的肩頭,揪住她的中衣,緊緊地握住了雙拳。
她仰頭,望著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易初的金髮上。
易初的膝蓋抵著她,再加上尖牙上的毒液,令她整個人都在發暈。
濃郁的香味壓到了周遭所有的一切,她在易初的獸性里,嗅到了漫天的石楠花香……
好嗆……
嗆得令人作嘔……
但,並不討厭。
後來的很多年裡,蘇清越無數次想回到這個節點,卻再也捕捉不到這樣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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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的酒是在五天後才徹底醒的,這五天裡,在蘇清越的縱容下,她不知道幹了多少禽獸之事。
易初全部酒醒之後,想到自己對蘇清越的所作所為,就忍不住敲自己的腦袋!
禽獸啊禽獸!
怎麼下得了口的啊禽獸!
蘇清越被她吸了五天的血,已經完全免疫了。
見易初坐在床上猛地敲自己的腦袋,蘇清越還十分體貼地將兩手捂在她太陽穴道:「別敲了。」
易初本來還想敲一下,但想到會弄疼蘇清越,就停下手。
易初很是複雜地仰頭,看向蘇清越:「你怎麼能這麼平靜呢?」
蘇清越笑笑,目光溫柔地望著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況且,你也沒有破我元陰不是?」
這一次,比游初那個睡了不認的王八蛋好多了。
易初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怎麼能這麼自然地說出來。」
啊!為什麼!
明明她的靈魂更老更年長,怎麼還沒有蘇清越從容啊!
這就是萬年單身狗和有情種6行之經驗的區別嗎?
蘇清越抿唇一笑,伸手揉了揉易初的耳朵,與她言道:「初兒,我十六了。」
「十六歲,在浮雲鎮可以嫁人了。」
也是……
這是古代。
易初稍微冷靜一下,伸手將蘇清越的手拿下來,仰頭望著她眼睛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