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劍修的劍上抹上丹藥師特製的斬魔水,則可以削弱屍魔的盾牌。
約莫看了半個時辰,蘇清越終於操練結束。
見眾劍修散去,易初這才從頂端飛下來,落在蘇清越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收斂了氣息,蘇清越一時沒反應過來,轉頭看去。
易初見狀對她笑了一下。
蘇清越先是一愣,接著想也不想將她抱了起來,很是詫異:「初兒,你怎麼會來?」
易初身量比她高了許多,但被她抱在懷裡,卻沒有任何不適。
易初兩手搭在她肩頭上,低頭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輕聲道:「自然是解毒了,來見你啊。」
蘇清越忍不住笑了起來,仰頭將吻烙在了她眉間的紅痣上。
底下未散的劍修們見狀,齊齊驚呆。
原來少宗主和她們大師姐,是這種關係啊。
「哇哦……」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句嘆息,易初連忙輕咳一聲,拉住蘇清越的手,拎著她往小院裡走:「回去再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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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回到了小院,易初拉著蘇清越在床邊坐下,從納戒里掏出一對的東西。
「秦媽媽說,八月十八是你的生辰,讓我給你帶點吃的。」
「諾,你喜歡的醋魚,肉炒雞樅,還有烏雞湯……」
她每說一樣,就將東西放在桌面上,直到擺滿了一桌,才對蘇清越說:「快吃吧,都是秦媽媽特地為你做的。」
蘇清越拉著她的手,目光柔柔地望著她:「你喚我娘叫做什麼?」
易初很坦然啊:「秦媽媽啊。」
蘇清越很開心,唇角微揚又壓了下去:「為什麼這麼叫?」
「因為很順口啊。」
而且她也喜歡這麼叫。
偏生蘇清越追問個不停:「為什麼順口?」
易初覺得這孩子就是明知故問,她不想回答啊,就拉著蘇清越的手起來,走到桌邊坐下:「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吃吧你就!」
她將筷子塞進蘇清越的手中,瞧起來頗有些惱羞成怒。
蘇清越諒解一般笑笑,拿起筷子,捧著碗對易初道:「你與我一道吃吧。」
「好。」
兩人吃著飯,易初就說了一些來東洲時的見聞。
她二人一直用影鴿通信,彼此在做什麼,都一清二楚。唯有這兩日易初在蜀中,沒有及時分享。
她說自己將6行之的短劍送回了游家,連帶著典籍也一起送了。
還說自己做了游家的太上長老,早知道游家這麼講禮數,就應該讓蘇清越去送。
蘇清越忍不住笑起來:「我倒覺得這樣很好。」
「初兒待人隨和,平易近人,是個善結良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