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額頭一下就出現了冷汗,她小心地操控木靈之氣,將這一團毒物裹住、壓縮……
「凝!」
令訣落下,這一團毒物合在一起,生生碰撞,發出了「砰」的一聲!
整個藥鼎被掀翻,將屋頂都炸開了!
木心與秦清聽到動靜,連忙跑過來,卻見易初灰頭土臉地端坐在煉丹房的廢墟里,茫然地看著前方。
四周的屋子還燃燒著幽綠的爐火,熊熊燃燒。
秦清的心一下抽緊:「哎呦少宗主,這是怎麼了。」
她好似沒看到火,當下就要上前去拉易初。
木心一把將她拽住,自己跳入火坑裡,連忙去看易初:「初兒?你傷哪兒了?快和木爺爺說。」
易初身上還燃燒著木靈之火,木心也不懼火焰,直接伸手去握住她肩膀。
易初擰緊眉頭,好一會才擰眉看向木心:「不對啊……按理說應該能合在一起,怎麼就炸爐了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木心見她還能正常說話,提起來的一顆心霎時落了地。
他伸手,在易初後腦勺拍了一下,寵溺裡帶著些埋怨:「你這孩子!」
他伸手一把將易初拽起來,拎著她往外走:「先別想了,你先出來靜靜吧。」
木心把易初從丹房的廢墟拎出來,抬手捏訣:「至純之水!」
只聽得嘩啦一聲,水靈將易初圍繞的木火之氣澆滅了。
易初打了個機靈,仰頭看向木心,氣鼓鼓的:「爺爺,你幹嘛用水澆我!」
木心哼了一聲,吹鬍子道:「我不澆你,你能醒嗎?」
木心伸手,一拍易初的後腦勺:「別想了,先靜兩天。斷花腸的毒不是那麼好解的,等你腦子空了,就知道怎麼配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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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倒是聽話,當下換了一套法袍,又琢磨去了。
木心調整小人符,搭建了的丹房。
她這個炸爐炸得驚天動地,期間國主還派人來問了兩句。木心就說自己在做藥方,將人打發掉了。
秦清見易初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喊著木心和易初吃飯。
今晚的菜都是她倆愛吃的,可易初光吃飯,連菜也不夾,明顯心不在焉。
秦清就給她夾菜,夾什麼吃什麼。
木心看不過去,對秦清道:「這孩子就這德行,從小就這樣,心裡有事就吃不下東西。」
「不用管她,她想明白就吃了。」
秦清倒覺得她可愛,很是慈愛道:「少宗主如此上進,難怪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