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越對易初要做的事情,了如指掌。
易初彎起了眉眼,回她:「解毒。」
第四隻信鴿很快落在易初的掌中,蘇清越開始說一些自己的事情:「蘇清言來找我決鬥了。你猜我幾招能勝過她?」
私底下,蘇清越很少說這麼臭屁轟轟的話。
但易初就是很喜歡這樣驕傲自信的蘇清越。
易初勾唇,回了一句:「三招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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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三招之內對蘇清越來說,算是保守了。
此時此刻,她立在自己的小院上空,望著面前氣勢洶洶的一群劍修,面色平靜,心緒如古井無波。
那個她傳說中的堂妹蘇清言抱著劍,此刻站在她面前,眼神極為蔑視:「聽說你是劍修的弟子,還在萬國大會上直接破境升了分神。」
蘇清言將她上下看了一眼,語氣嘲諷:「我看你這單薄的身子,怕不是那個小丹修天天給你餵丹藥,餵上來的吧。」
她們劍修最讓人討厭的一點,就是嘴皮子太毒。沒辦法,這群人單挑能力太強,單一戰力在同等境界的修士最強。
蘇清越聽到這些話,微微蹙眉。
怎麼說呢,她這個只比她小兩天的堂妹,聽說不過十一歲就參加了上一屆大會還取得了前十名。
如今修為抵達元嬰中期,乃是妥妥的劍道天才,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蘇清越本不想搭理她,但她提到了易初,蘇清越就不得不說正視她了。
蘇清越握住羽淵,淡淡道:「是不是真材實料,你可以問問我的劍。」
只聽得「唰」的一聲,蘇清越拔出了羽淵:「我們就比一招,同時出招如何?」
蘇清言仰著下巴,極為桀驁道:「行,那就一招!」
蘇清言拔出她的太初劍,擺出了抽劍的架勢:「火佛斬!」
話音落下,她手持太初,攜著劍上的火佛狠狠朝蘇清越斬去。
蘇清越不動如山,只是抽出了羽淵,輕描淡寫地往前劃了一劍:「劍如旭陽!」
「轟!」
旭陽之力從蘇清越的劍尖迸發,直接沖向了蘇輕言。
炙熱的旭陽之光掩蓋了佛光,化作一團熱烈的火直撲向蘇清言。
火舌炙燒掉蘇清言身上的屏障,霎時間焚燒掉她身上的法袍,繼續往後燒去。
站在她身後的劍修驚得紛紛後退,但還是被火舌舔舐到,渾身法袍被燒毀,連帶著頭髮都燒成了雞窩頭。
蘇清言的整個修煉生涯里,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整個人都懵掉了。
她頂著還在冒煙的雞窩頭,還有烏漆嘛黑的臉,以及被燒得襤褸的法衣,站在半空中,一臉的難以置信。
過了好一會,她才打了個嗝,口中冒出了被燒的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