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她是易無極的弟子,也恐怕是真的。」
若不是易無極的弟子,一介盲劍客,怎麼會有如此劍意。
易濛握緊了拳頭,全身上下嘴最硬:「即使那般又如何,根基差太多,到了修行後期,也是不行的。」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呵!」
陳丹青看破不說破,只將自己的目光落在擂台上的蘇清越身上。
這是個勁敵,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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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越一手劍氣請人,驚得不只是自己的敵手,還有場中的其他人。
這一劍氣,令眾人都將目光落在她身上。都說不愧是劍仙的弟子,果然厲害。
可蘇清越要的不是劍仙弟子的頭銜,她要的是成為她自己。
蘇清越負手橫劍,站在擂台上,揚聲道:「怎麼,諸位就這麼吝嗇於下場嗎?」
她如今用的是她自己本來的樣貌,纖細又清冷,蒙著紅綾紗有種說不出的破碎感,極為惹人憐愛。
偏生嘴毒的要命,劍氣挑釁不成,就又開始譏諷:「沒關係,進入萬佛陣有七次機會。我會在這擂台上待夠七七四十九天,諸位被打落擂台了,可隨時再來!」
她揚聲震懾全場,試圖激怒沒有下場的修士。
木心坐在易初身後,忍不住捋鬍子:「哎呦……小蘇這話也太難聽了,保不齊等會人群毆她呢。」
易初倒覺得很好,在這些挑釁里,她看到了蘇清越原本的驕傲與獠牙:「挺好的,不激一激,這些大宗門子弟,還不一定下場呢。」
她特別喜歡這樣的蘇清越,多罵一點!
但這群人實在是性子太好了,蘇清越略一沉吟,按照氣息劍指澹臺黎明:「澹臺小姐,我聽聞你師尊乃是劍宗的李道明。」
「十五年前,你師尊比劍,輸給了我師傅。」
「如今我已站在擂台上,你不下場來比一比嗎?」
澹臺黎明是個身穿黑衣,黑髮高束的陰沉少女。她抱著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蘇清越:「我知道你的把戲,少來激怒我!」
劍主肅殺,難免心浮氣躁。就因為如此,才更要修身養性。
蘇清越揚唇,微微笑道:「我知道了,你不下擂台,就是不戰而輸!」
「在座各位,都是宗門人傑,不曾想竟如此畏戰!」
「來日若是前往異淵,遇到不認識的妖魔,諸位也要躲在人後衡量嘛!」
「如此這般,怎可做天地修士,怎可庇護萬民,怎配享這滄海的靈氣滋養!」
蘇清越輕嘖了一聲,很是不屑道:「我原本還以同諸位共生於這時代而自豪,如此看來,只怕日後是要羞與諸位為伍了!」
蘇清越這一番話說得極狠,也極其囂張。
眾少年臉上已經有了怒容,但都按捺了下來。畢竟誰都聽過她的傳聞,但沒有真實看過她的劍。
在場只有力宗的體修衛正義年紀最小,他忍了又忍,忍到額角青筋暴起,最後從納戒拎起雙錘,從座位一躍而起,猛地朝蘇清越砸去:「少羅里吧嗦的!長那麼漂亮,嘴那麼毒!」
「不就是打架嘛,我來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