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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躺在蘇清越的膝蓋上,抓耳撓腮,很是不解。
不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6行之的幻境嗎?
不對啊,她在藥師佛的秘境裡,警告過蘇清越,所以她們第三次雙修效果非常好啊。
還是在碧月湖那一次?
她們兩個在時晶里呆了很久。
又或者是……明月島?
可是明月島她大多數時候和小狐狸待在一起。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哪裡出了問題!
易初完全不解,整個人糾結到不行。
蘇清越感覺她在自己大腿上扭來扭去,抓耳撓腮的,心裡覺得很是好笑。
她伸手一把抓住易初的手,將她固定住:「別想了,沒什麼好想的,初兒知道就好。」
易初心口又是一熱,她也不知道怎麼回。
畢竟兩輩子加起來,人生還是頭一次,有人說愛自己。
是私情之愛的愛。
她沒接受過,也沒拒絕過,她也不知道怎麼辦。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擔憂蘇清越日後的大道之路。
啊……要是有情執怎麼好啊。
她這不是禍害人嗎?
易初越想越氣,對蘇清越哼了一聲:「你才十五歲,不許早戀!」
蘇清越愣了一下,接著啞然失笑。
她伸手,揉了揉易初的耳朵,溫聲道:「我也沒想怎麼樣的。」
「哼!」
在易初的哼哼唧唧里,昨夜宿醉的少年郎們也紛紛起來了。
當此時,已經在花都蟄伏一段時間的木心領著一眾萬劍宗子弟,牽馬來到華清樓前,沖易初喊道:「萬劍宗弟子,請少宗主上馬,前往花都百擂台觀戰萬國大會!」
木心乃是大乘期修士,他一震聲,整座花都的人都要醒了。
易初雙眼一亮,連忙從蘇清越的懷裡起來,牽著她的手飛身落馬:「木爺爺!」
木心只準備了一匹馬,易初就牽著蘇清越同落在馬上,將她抱在懷裡,扭頭去看木心:「您怎麼親自來接我了?」
木心含笑望著她,抬手捋了捋鬍子,很是寵溺縱容:「你一來花都,就鬧了那麼大的陣仗。」
「宴請整條南北街的少年英傑,我要是不來給你當陪襯,倒是顯得我們萬劍宗小家子氣了。」
一年未見,木心看到易初,笑得眼都看不見。
易初也很開心,對木心道:「知道木爺爺是心疼我,想我了!」
木心聽得很受用,但還是要瞪了她一眼,假裝嫌棄道:「就你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