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
易初窩在蘇清越懷裡,高舉著酒杯道:「那我就走了!我們下次再喝!」
「好,少宗主常來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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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的酒量並不算太好,再加上鮫人族是用上等海米釀的酒,靈力充沛,極易醉人。
她喝到半場,整個人都醉了。
蘇清越想帶她回去,可易初不干,窩在她懷裡直嚷嚷自己千杯不醉,要痛飲達旦。
蘇清越每辦法,只好抱著易初從南北大道一路回華清樓。
她醉得厲害,拉著人就問對方叫什麼名,修什麼道。
接著就很自豪地摟著蘇清越的脖子,說:「這是我師姐,很厲害吧!眼盲了都能一劍殺了合體期的響尾蛇!」
「中毒了,還能與佛子等人降服金光華哦!」
「哦,對了。我師姐叫蘇清越。」
「蘇是春風送暖入屠蘇的蘇……」
「清是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的清……」
「越是……胡馬依北風,越鳥巣南枝的越……」
她明明醉得不行,卻還能從不知道的某些地方,翻出一些不為人知詩句來,介紹清楚蘇清越的名字。
而後又將自己的師姐誇了一番,跟對方碰了一杯酒,才算是盡興地前往下一家。
師姐……師姐……還是師姐……
少宗主最愛的,就是她的師姐。
蘇清越又氣又好笑,但還是慣著她,抱著她敬了一路。
回頭華清樓時,又得喝。
那衛正平明明也醉得半死不活,還是領著一群體修向易初敬酒:「少……少宗主在明月島……以身涉險……以身解蠱,俠義無雙。」
「若是少宗主有心修習我古銅學院的兵法,可……可免試入院!」
「我希望少宗主來日能統帥一方軍隊,在異淵抵禦妖魔,造福蒼生。」
易初眯著眼,舉著酒杯道:「好說好說……我也敬諸位一杯。」
話音落下,眾人齊齊舉杯,又是喝到深夜。
華燈初上時,易初拉著蘇清越的手飛上華清樓的最高處,望向這燈火通明的十里長街。
易初握著酒杯,望著無數取酒痛飲的少年英雄,半眯著眼。
喧囂聲中,有琴音從遠方傳來,還伴隨著笛聲與蕭聲。
易初仔細辨認了一下,扭頭對蘇清越道:「是東洲音閣的音修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