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女王無所謂道:「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個好伴侶,又救過月兒,月兒定然是喜歡你的。」
「她如何不願?」
易初無奈:「就算公主願意了,可我不願啊。我雖喜愛公主,但我並無娶她之心。到時候她嫁過來,不過是守活寡,平白無故受委屈。」
易初描述的場景畫面感實在是太強,鮫人女王似乎都能看到女兒受苦的場景了。
鮫人女王狠狠一拍扶手,冷聲道:「你敢!」
易初並不怕她,眼神極為平靜:「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父親是易無極,您想將銀月嫁給我,不過是想要銀月離開鮫人族的紛爭,有個好去處。」
「又或者是借著我爹的勢力,輔佐公主在鮫人族站穩腳跟。」
「無論是哪一樣,都是在借我的勢。」
「既然是借我的勢,那公主不都是任我揉圓搓扁。」
易初這一連串話說來下,全部往鮫人女王的肺管子上戳。
鮫人女王的眼神也冷了下來,望著易初道:「繼續,我看你還能說些什麼?」
她原本以為易初涉世未深,如今看來……
能把金光華這種禽獸都忽悠瘸的人,能是個什麼蠢笨之物。
易初笑了一下,她知道,在這一刻主動權在她這邊了:「女王這麼著急為銀月公主考慮,想必龍宮的權力爭鬥,已經很白熱化了。」
「我想,這部分也有您自己縱容的原因。」
女王抿唇,一言不發。
自女兒被人放走,她與易無極一戰,回來之後處置了害得女兒被拐的人,之後就無心政事。
一方面,女兒生死不明,為了鮫人族的希望,她不敢對水歡背後的碧水族痛下殺手,毀掉鮫人族的大半根基。
另一方面,她重傷在身,本想扛過這十五年,女兒若是回不來,她就將王位傳給水歡,自己前往異淵,將自己一生都留在異淵。
可是現在女兒回來了,所有的平衡都打破了。
她思前想後,只得將女兒送走,維持原有的計劃,將王座拱手讓給水歡。
雖然很不甘心,但為鮫人族大計……她不得不如此做。
不然銀月留在鮫人族,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
易初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她的嗓子眼,鮫人女王直直望著她,而後將所有的話都咽回去,仰起頭很是高傲道:「你的確很聰明。」
「你既然知道那麼多,那就知道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易初彎唇一笑道:「我是反抗不了陛下您,但……我也是寧死不屈。」
「我要是死了,屆時大家都不好看。」
不就是威脅嘛,她打不過鮫人女王,她還不能死嗎?反正她死了,她爹肯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