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天星打了個哈欠,很是無奈道:「我的好師姐,怎麼抓啊。」
「金光華修為至少合體以上,哪怕被海妖重創過,這些年沒有恢復實力,保守估計也有合體。」
「以我們的修為,不是他的對手。」
易初頷:「嗯,對付金光華,還需從長計議。」
「更何況,他身上還綁著五十多萬條人命,得讓這些人和他解綁才行。」
這才是易初最頭疼的,這狡猾的狗東西,真的陰險。
想到這裡,易初重重一錘桌面:「我就說御獸宗裡面沒啥好人,他與塗山紫成婚,多半也是有所圖謀的!」
蘇清越抱臂在胸,思索片刻道:「初兒,你有辦法解開百姓們身上的餌嗎?」
她一問出口,塗山天星就笑道:「星羅陣的餌,就像是蠱蟲一樣,是種在人的靈魂里的。」
「這樣的餌,從未見過有人可解。」
「除非用重明鳥的血……」
塗山天星的話還沒說完,易初就仰頭道:「還真巧了,我真有重明鳥的血。」
塗山天星瞪大了眼睛:「你上哪來的重明鳥之血。」
易初眨眨眼,一臉無辜道:「我爹給我的啊。」
反正她爹是劍仙,無所不能,什麼都有。
塗山天星被她堵得啞口無言:「行,你可真行。」
有爹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塗山天星想了想道:「要解救這五十三萬的百姓,不僅僅需要重明鳥的血,還需要許多天材地寶。」
易初答道:「先這樣,我先調配第一份解藥,看看要摻雜多少重明鳥的血才行。」
「能救多少,就救多少。」
塗山天星道:「好,我們先救人,再考慮怎麼整治金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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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拿定了主意之後,易初這些天就在屋子裡閉關,調配解藥。
花斷腸的毒被她鎖在了心脈之中,沒有融入血里。
她一邊往鍋里放學,一邊調配藥材,熬成藥劑。蘇清越為了能讓她知道劑量,甚至自己嘗了瀑布的水,確認自己身上也有餌的時候,開始替易初試藥。
兩人試藥試了數十次之後,終於揭開了蘇清越身上的餌。
蘇清越很開心,抱著易初道:「她們有救了!」
「嗯!」
易初很開心,對蘇清越道:「時間不充裕了,我先將所有人的解藥調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