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在金玥面前,轉動著手裡的傘,一聲輕笑:「早就聽聞在南洲,以御獸宗為尊。」
「卻沒想到,向來護短的御獸宗,竟然放逐了嫡系子弟,還不讓人向外求救。」
「真是夠狠心的啊。」
這紫衣少女生的貌美,瞧著並無惡意,金玥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甚客氣道:「金光華與妖獸成婚,還育有半妖的孽畜,早已不是我宗門弟子!」
「他違背我御獸宗宗規,被放逐到明月島,本就是死人一個,怎麼還允許他求救!」
金玥狠狠一甩鞭子,冷哼了一聲:「你要是想上島幫他,那還是離去吧!」
紫衣少女嬌笑一聲,轉著傘道:「如果我偏要上去呢?」
金玥一鞭子朝她的腰間掃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紫衣少女握著手中紙傘往前一轉,擋住金玥的鞭子:「就憑你這丫頭,擋我還不夠格!」
說話間,兩人已經交手。
一旁的御獸宗弟子見狀,連忙圍上來,困住了紫衣少女。
易初攜著蘇清越落在了碼頭前面最近的樓宇,抱著手臂看向遠方:「嘖,有好戲看了!」
陳星落站在易初的另一側,挨近了問她:「我們也要登島,不下去幫那少女嗎?」
易初笑了一下,偏過頭挨著陳星落,伸手去指那紫衣少女:「你看那姑娘的裝扮,紫衣銀環百花傘……」
「我記得煙家有一位體弱多病的煉器大師,極其仰慕塗山家的一位公主。」
「後來公主戰死,她在煙家立了滿城的花傘,用以紀念她。」
「就因為塗山家那位公主最愛的一件靈器,就是煙家這位練器大師煉製的百花傘。」
陳星落恍然:「原來那少女是塗山家的小狐狸!」
易初打了個響指,答道:「正是如此!」
易初倒不是靠傘認出塗山天星的,而是靠著她的氣味認出來的。誰讓塗山天星被她咬了一口,她久久記得那個味道。
塗山天星的耳朵尖得要命,聽到自己身份已破,連忙朝易初那邊喊了一聲:「易少宗主,陳大小姐,既然你們也來了,不若一起登島啊!」
說話間,塗山天星還帶著御獸宗的弟子,往易初這邊引。
易初輕嘖了一聲:「這小狐狸真是個禍害,她自己惹事,還要把火往我們這邊燒。」
金玥聽到塗山天星的話,連忙轉頭,看向遠處的易初:「易少宗主!你就是易無極的女兒!」
「好啊,你竟然敢來南洲,我定然要拿了你,向母親請罪!」
金玥一甩鞭子,對御獸宗弟子道:「拿下她!」
易初連忙躲在蘇清越身後,裝作很是慌張道:「哎哎哎……好好說話,可別亂傷人啊!」
「清越護我!」